这个吻不同于时暴的啃噬，而是温柔又粘腻。程允诱导着小季张开嘴，然后缓缓把往里探去。小季笨拙得就像机，努力而情的回应着，可惜一也不得要领，大概很少被教过该如何亲吻。他收不住牙齿，一下咬在了程允的尖。

他微笑着，用罕见的温柔语调，一字一句都像在舐耳，“那不如……我再教你一样东西。”

他在程允怀里，小下贱地搐着，一。

发和程允的信息素也不曾叫他的神智清醒，他懵懵懂懂地看着被自己的一片狼藉，脸都变了。“主人……主人……”他瑟缩着叫，“别打我……是贱狗的错……是贱狗的错。”

嗯，你可以的。

他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小声地念叨。

小季像被噩梦魇住了，他惶恐不安地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瞥了一被自己脏的床单，“贱狗，贱狗把床单脏了。小狗帮您净……净”说着就要爬到那床单那里。

小季漆黑的发蹭在程允的下上，的发挠得他。从前江临这样抱着他的时候，也是刚好能把下搁在发的度，这样的姿态就像于一保护，似乎这样单薄的怀抱也可以遮风挡雨。如今量渐长，已经是他能把人环在怀里的时候了。

不知说了多久，重复了多少遍，程允终于到怀里的人停止了颤抖。

程允在他轻轻笑了一下，“你学的很好。”

而那个本该承受痛苦的人却对苦痛早已无知无觉，他仰起，雾气弥漫的睛半睁着，似乎不能理解程允的话，“啊……啊哈……程哥？”

程允微笑了，他掰过小季的下。再一次叼住了那任由索取的香。一言不语，可小季听见了他的回答。

程允赶阻止了他，他把神智不清的歉着的小季抱，咬着牙在他耳边说：“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吗？”

腔里泛铁锈的甜腥气，他惊慌失措地想退去，却被程允住脑袋，在血腥气中加了这个吻。

“你可以索要的。”

“呀，是吗？”怀里的簌簌抖动着，“那……那……小季可以，要一个奖励吗？”

“比如，你说。程允，我能再要你亲亲我吗？”

程允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就像在安一只无措的小鸟。“嗯，是的，你的很好。”

一滴冰凉的渍落在他的肩膀上。就像冷冷的酸。带来腐蚀的疼痛。

程允没有说话。他放开一怀里的人，让他能同他对视。然后掐住了小季的下。给了他一个很很的吻。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把他搂得更。“嗯。”他说。

“是程哥在呢……”

程允皱起眉，把惶恐的人住，“别动！你什么了？”

小季被他死死抱在怀里，几乎无法呼，窒息般的骤然来临，他翻着睛，尖叫都变了声调。

他说，用他那尚在迷蒙中的神智，和的嗓音，“程允，我能再要你亲亲我吗？”

“嗯，是我。”

就如同动毒的恶，这话叫程允全都疼了起来。他恶狠狠地堵住他的嘴，不叫他说。

“程哥，”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有一小小的骄傲，“这次……我是不是……的很好啊……”

程允叹了气，重新把他压在下，用更快的速度起来。

描摹着小季沉溺在望里一无所知的眉，心中泛起陌生的怜惜，“疼吗？”他轻声呢喃着。明明是个问句，被说来却像是一句陈述。这一定很疼，怎么不疼呢？这可怜的小东西，一定曾被不停在起的时候被掐灭，再被迫重新起。

小季抬，愣了好久。才喃喃地重复。就像一个复读的机。却一个字儿也不曾念错。

这个吻吻得他乎乎，就像飘在云端一样，他乖觉极了，几乎任由索取。被索取完了也只是小声地息，浑地趴在程允。

他听见怀里的人恢复了些许神智，怯怯地叫。“程哥？”

突然的刺激叫小季惊叫起来，他无助地，更狂地迎合起程允，一边得翻白，一边神志不清地说浑话——这似乎已经是一本能，程允听见他下贱的自辱着　，“主人……主人的贱狗好舒服……贱狗好……贱狗好，给主人当便……”

“程哥……”小季喃喃地说，“别不要我，小季会听话的。”

“嗯，”程允把他搂得更，“没有不要你的。我就是……有些担心。别这样了知吗？”

“小季……保护了自己……没有让……程哥失望。”

小季把埋在他怀里，拼命。尽由于姿势问题，他看起来更像在上下蹭着程允光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