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离不开痛苦，被幻觉反复折磨的时候，疼痛能让他更快清醒。

最好是掐着他的脖把他在床上，手要掐得很，要狠狠得鞭挞他。要掐到他窒息，折磨到他想喊疼都喊不。

了一会儿，他始终没有起来。

或者说，他只是贱而已。非要人玩后面才能立的起来。或者，他还要比那更下贱一。

他掐着自己半的，又再一次想起了程允。

他颓败地躺在床上。

他大概意识到了什么，不无嫌恶地掐了掐自己有些发红的。

他手法暴地动着，拿指甲去划自己的端的，尖锐的疼痛让他经不住搐，然而，这些都没什么效果。

他翻过，埋在枕间，试图去嗅程允的味。然而他注定是嗅不到的，这张床上只有他自己的臭味。

他越来越烦躁，汗和梅的味混合在一起，让他作呕。

甚至到了最后，他直接上手去掐自己的卵。

允允那天亲吻他了。

不想再给允允添堵了，也不想再看到他失望的神了。

后来程允再也没见过江临烟，摘掉了项圈的他看起来也很正常，他研究过那个项圈的残骸，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加上他也很兴江临终于想通了摘下项圈，便没有再究他那天到底了什么。

所以他只好选了电击这个不会留下伤疤的方式。

电很低，不会伤害，但刚好是能让他到疼痛的程度。

现在，它的主人也未必对它有多好。

但程允不会。

可他不敢在上留下伤，怕被发现，而且即使他能藏好，伤也不好理。他还不是很能控制住自己，有时候割的伤会很，如果到了必须针和打破伤风的地步，即使不想被发现，也会不得不暴了。

那饱受折磨的上，满是各待的痕迹。

他只要一想起鲜血淋漓的那天，就要撑不住崩溃。

对现在的江临来说，承认自己贱对他已经不再是什么困难的事了，他甚至能扭曲的从中会到一快。毁灭自己的快。

他不在家里自残，因为允允不让。

他依旧每天门上班，然后把江临留在了家里。

他期望允允，用窒息，羞辱和疼痛来惩罚他。

这让他有些暴躁，额角开始汗，他开始暴地折腾自己的。

他妄图通过这样，稍微减轻一自己的负罪。

他每天都在肖想被他。

他知，程允这辈都不会这样在他上这样愤。

他始终不起来。

曾经它被折磨是因为它总在碍的时候起，而后来则是因为，它再怎么被都不起来，太没用了，所以被责罚。

他知允允一直想问过去的事。想知当年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可他说不。

或者，他可以咬烂他后颈的，让那里再也不能丑恶的，Alpha的信息素。

尽江临宁可他这样。

他不是一个好哥哥，也不是勇士。他只是被黑暗吞没，折服在痛苦之下的失败者而已。

这也是他对允允和晚颜最的愧疚来源。

更何况，他自问也许无法在平权军呆多久。他潜意识里还是认为自己迟早会被厌恶，会被赶走的。这让他更破罐破摔的逃避着，什么也说不来。

真可笑，这东西被这样折腾了都不起来，大概早就废了吧。

就像他大概没有发现，江临偷偷藏了一个小型电击。

他最近总是会多想。

这时候他其实想来香烟。但可惜他连香烟都没有，只能埋生地动自己那东西。

他亲的允允，可他确实不知他在肖想些什么肮脏的东西。

即使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疼痛也没有办法让他那废东西有丝毫反应。再怎么折腾，那里也只能半不地支棱起一而已。

他大概不知，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江临都在些什么。

他坐了起来，手伸向了自己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