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来像老白的,奈何就是不肯下来。
两人吃了两枚,剩下还有五六枚,放在他们用纸板和棉絮
成的鸟窝里
“你盖完章了,现在该换我了。”
“你嘛?”
窗外传来同样的鸟叫声,嗓音比它更粝些。
“什么?”他有
不耐烦地问。
“啊?”
“瞧,你被我盖章了。”
她勾着他的脖,让他低下
,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脑门上亲了一下。
“呱——呱——”
明明从两人的实力上看,怎么样都应该是她来担心这个问题吧。
老白夫妻很给力,住家里不到半个月,就下
了一窝
。
他推开玻璃挑挑眉梢。
陆启明白了她一。
江妙妙追上去,用力抓住他的手。
“如果哪天我死了,或不见了,你会铭记我一辈,怀念我一辈
。还是……立刻去找其他能帮助你的人?”
陆启明:“……”
二人退房间,关上门。
“我呀,很懒的。懒的活,也懒的开始新
情。你已经帮我那么多了,就再帮帮忙好不好?不要死,不要离开,让我永远没有选择别人的机会。”
它冲着窗外叫。
陆启明走去开窗,江妙妙问:
江妙妙彻底松了气,打趣
:
“呱——呱——”
陆启明准备关窗,新鸟突然刺耳地尖叫起来,拍打着翅膀,似乎要走。
她蹦蹦地堵住他去路,故意叹气。
“那怎么办?现在民政局又没人上班,我想跟你领证表决心都没办法啊。”
江妙妙皱着眉,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这样问。
“啊啊……救命……”
她摸摸他脑袋,扬起嘴角笑。
惨叫声被关门后
,没过多久,就变成享受的
|
。
面对他的冷嘲讽,江妙妙一
也不生气。
两人等了一天,无功而返,晚上回去给老白喂,却有新发现。
“觉都没睡,就开始说梦话?”
“别装了,我知你没有安全
,是因为你爸妈离婚的事吗?哎呀,一米九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脆弱?来,
抱。”
“乌鸦可是禽类了名的专一,一生只有一个伴侣。要是对方死了,就孤单到老。”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惊讶,“真的假的?你怎么知?”
“想不到老白还有魅力的,关在屋
里也有男朋友找过来。”
他低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你会像它们一样专一么?”
新来的鸟型比老白小一圈,看起来很灵活,但
神充满戒备,虎视眈眈地观察他们。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便飞来,盘旋一阵,落在老白
边。
陆启明撇嘴,“说无凭。”
陆启明脸一红,推开她往前走。
他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将她往肩上一扛。
陆启明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神渐渐变得失望,转
便走。
担心自己被抛弃?他是不是搞错了位置?
两只鸟行了一阵人类无法理解的沟通,最后新鸟低下
,开始啄米吃。
老白也叫了两声,把面前装着米粒的纸杯往它推了推。
“人家老公找上门来了,得让小两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