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棠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那你们这论坛什么？不是学习用的吗？”

聂棠不太懂：“什么八卦？”

又在欺负黄鼠狼了！竟然还把小黄关在家里，这个人类连肝都是黑的，简直不能再可恶！

……

沈陵宜：“……”

第81章相相杀，恨情仇6更

她抱着在她手上蹭来蹭去的黄鼠狼，微笑着回答：“因为灵也是有情的啊，小黄还很聪明，智慧堪比人类。”

果然，她才一打开房间门，黄鼠狼疯了似的从她的床上蹿来，一撞在她的上，四颗尖尖的獠牙，用前肢拍打着她：“咔咔咔咔咔！”

聂棠下午没课，这就领着她的纸片女鬼回家去了，黄鼠狼还在家里生闷气，算算时间也该发完脾气了，她正好可以回去哄哄。

被夸奖了的黄鼠狼又抬起，用绒绒的往她手掌里蹭了蹭。

纸片女

聂棠伸手，从它脖一路抚摸到尾椎骨，来回了几回，只把它全炸起的都给顺了，黄鼠狼趴趴地贴在她的手臂边上，化作了一张黄鼠狼饼。

沈陵宜才刚伸手，猛然清醒过来，立刻又把手给收了回去，背在后：“学习也是有的，一般就是八卦。”

别认真，顿时又忍不住多看了她两：“这个论坛里面胡说八的人不要太多，以前徐临川还提过用手机可以保平安，不用手机还能开天，这一听就是骗人的，结果还真的有人信。”

纸片女鬼歪着脑袋看着它，忽然生涩地开了：“它为什么……这么，不兴？”她一直都没有说过话，突然开说话，咬字都不清晰，可聂棠听懂了。

聂棠笑得明眸皓齿，一都不扭地喊了一声：“师叔祖。”

别说被她喊得一成就都没有，还觉得这师叔祖成了什么情趣称呼。她喊得兴兴，他却有说不的怪异。

聂棠侧过，有吃惊地望着他：“啊？”

沈陵宜漫不经心：“那他得喊我师叔。不过黄老师年纪这么一大把，他也是不肯喊的。要是你的话，照叶家的辈分来算，你得喊我师叔祖。”他说到这里，还来劲了，有恶劣地说：“你要不现在先练习一下，喊喊看？”

她这么一本正经地问他这个问题，还一脸震惊加不解，实在也太可了吧？沈陵宜看着她这小模样，就觉得心里发，有控制不住地想要伸手她的发，虽然她有时候让他气得要命，也可恶得要命，可是现在这个样，真的是很可……

“八卦一些玄门大师的相相杀，恨情仇，心路历程。”

聂棠又问：“你和黄老师算辈分的话……”

“所以黄重全就是一本正经胡说八，骗外行人可以，我爸也觉得黄重全沽名钓誉，就是会经营人设——他没明说，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当初说好了要好好对它，还叫它小甜甜，现在凭什么把它关在家里！就连女鬼都能跟她去玩，凭什么要把小黄关在家里？

玄门讲究辈分和门第，就算现在的玄门跟过去无法相提并论，但总得来说，还是很有门第之见的。玄门的人总是会受到追捧一些，而半路家加玄门的，总是多少受到一些偏见。聂棠被叶家除名，没了辈分，就属于半路家的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