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近，她开始频繁地接近自己，主动和她搭话，甚至还上门拜访。

而周五回到家里，沈陵宜就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事是他该，但是却没去的。总之，就是浑都不得劲得很。

聂棠还是不明所以。

纸片女鬼只是厉鬼，她的思考能力有限，并不能像小黄那样跟她几乎毫无障碍地。她歪着脑袋思考了很久，这才回答：“上……味……很好……”

……

说完，也不等她答应，叶卿言就慢吞吞地伸手去。还没碰到，聂棠就抓住她的手，笑：“别摸。”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我妈经常喝的，据说瘦养颜，你尝尝？”

叶卿言蹙着眉，楚楚可怜地回答：“沈陵宜这人，谁喜他，就是自讨苦吃，他本就不适合你嘛……”

聂棠面无表情地望着她。目前来说，她最摸不清底细的反而是坐在她面前的叶卿言，在她的记忆里，她们从前就没什么情，就算是一个专业的，也没说上过几句话，她全然不在叶卿言的社范围之内。

“……”叶卿言赌气，“我不用减，我这么平再减就更平了！”

等到叶卿言告辞离开，聂棠还是没懂她到底是想来嘛的。

聂棠看着她，笑了一笑：“平穿衣服好看。”

叶卿言见她不说话，立刻把搁在她的肩上，绵绵：“就让人家当你的小宝贝嘛，让钢铁直男得远远的……”

她的手绵绵的，比叶卿言的手要更小更绵。她张得看着她，又说：“棠棠，据说你在追沈陵宜？”

等到叶卿言到了他家还礼貌跟他打了声招呼，他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好像缺了一什么了！

叶卿言端起那杯青绿的饮料，她看了两，觉得这大概就是混合蔬果吧，要么就是猕猴桃，直接喝了一大，结果那饮料刚一，她差就直接来，碍于礼貌，她艰难地把它给咽了下去，连眶都红了：“这是……这是什么？”

就算纸片女鬼碍于聂棠的威压从叶卿言边走开了，但还是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继续窥探着她，似乎还想要找个机会趴到她上去。聂棠奇：“她为什么这么喜你？”

在前一个礼拜，他几乎每晚都会跟聂棠就符文的画法聊到半夜，到了半夜，他觉得困了，可神还是很亢奋，觉得还能再一气聊到天亮。

……觉就是找她不停地发嗲撒，最后就回去了？

叶卿言闻言，立刻挪到她边，跟她挤在一块，羡慕地看着她的：“我想……可以摸一下吗？”

可是聂棠说她困了，想去睡觉了，

她还问了纸片女鬼一句：“你好像很喜她？”

她这几天在叶老先生的牵线搭桥下，去找沈正清给她一赛前指导，沈正清虽然是玄门公认的最，可向来温文尔雅，就算面对她这个小辈也十分有耐心，可是沈陵宜呢，跟她一共还说不上三句话，其中一句就是怼她是颗木木脑的椰，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奇怪，就算纸片女鬼见到沈陵宜，都没有开心地缠到他上去啊。

聂棠握着她的手，微笑着回答：“是的呢，怎么了吗？”

……

“苦瓜青椒芹菜吧？我妈说减效果很好的，她一个月最多减下七八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