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可以一路跟她探讨符篆，只是被他给截胡了，但是这件事，他才不会告诉她。

沈正清笑：“是啊，我当然不能跟现在的年轻人相比了。”

沈陵宜看见她笑，觉整个书房都变明亮了，心里滋滋的，可脸上还要一副“其实我一都不兴”的表情：“彼此彼此。”

聂棠之前就只见过叶老先生一位长辈，但是还没见过辈分这么大的，立刻落落大方地走到老人面前，恭敬：“沈老爷好。”

可是现在，她一就看到了正跟自己儿面对面的聂棠，前立刻一亮：“你是陵宜的同学？”

沈陵宜一把把聂棠从他妈手里抢救来：“妈，这是人家的工作。走，我带你去见见我师爷，他是玄门辈分最的前辈了。”后面一句是对聂棠说的。

“陵宜，你师爷来了。你下楼去接他老人家一下。”萧亦如端着果盘走来，她在上楼之前就只听丈夫说，儿带了一个同学回家，她还觉得有纳闷，因为沈家情况特殊，沈陵宜从来都没带过一个同学回家客。

正好沈正清也亲手搀扶着沈玄凌门，还主动介绍：“老爷，您是不知，今年的玄门新秀大赛特别彩，聂棠——就是那边那个女孩，她在初赛就布局了一个风大阵。”

萧亦如显然想到聂嫣然在那剧里的本演，忍不住又问：“你母亲……好像总演那角？”

沈玄凌虽然年事已，手和脸上的肤都皱得像树，可依然神矍铄，耳力也不错，闻言立刻：“风大阵？很好很好，现在玄门的后辈都厉害，你十几二十岁的时候可摆不了风大阵……”

他朝聂棠笑了一下：“聂棠，你过来，见见老爷。”

果然，萧亦如终于想起了：“你长得很像一个女演员啊，她好像也姓聂？”

聂棠立刻乖巧地回答：“阿姨好，我叫聂棠。”

聂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带着往楼下走去。沈陵宜又低声跟她解释：“我师爷名讳玄凌，沈玄凌，他已经一百岁了，整个玄门就没有人能跟他比肩辈分和地位的。”

四即是年月日时生，又叫玄，放在古代修真界，真是非常适合炉鼎的质。可是现代灵气匮乏，修真也修不成了，四就变得很肋——除了灵之类的邪特别喜之外，也没什么特

“好，好。”沈玄凌掀起，仔细打量着她，大概是因为年纪大了，他说话的声音很沙，就像粝的树，可神却十分锐利，“姑娘你是四啊，好得很，跟陵宜正合适。”

聂棠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朝他微微一笑：“那沈老师，以后就要麻烦你了。”

沈陵宜很无语，这当然面善，前几天不还看过聂棠母亲演女的一家理剧吗？

“聂棠……”萧亦如笑容满面地拉住她的手，她就觉得最近沈陵宜都不对劲，突然很注重自己的外表，又突然整天对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还时不时坐立不安，现在看到聂棠，她觉得自己懂了，“你长得可真好看——哎，我觉得你有面善。”

“……那是我妈妈。”

他勉压住想要不断上扬的嘴角，双手在兜里：“还有，你最近锻炼过了吗？到时候可别拖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