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隔了许久，才怀疑地问：“真的？”

“可是，我就只是想为他什么罢了，我难错了吗？”陈羽轻声问，“我能看到未来，如果骆继续跟薛小在一起，他就会死的，所以我一定要分开他们。如果一定要一个选择，就算把薛小送监狱，我也要保住骆。”

聂棠却：“摆在你前方的路就像迷，你的每一个选择都将导致完全不同的结局，就更看不来了。”

第201章聂棠的两次死亡

陈羽坐直了，张得盯着她，本不敢错漏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在她边的座位上坐下。

聂棠连没回，语气轻柔：“我知你一定会来找我，所以我一直在等你。”

她不自觉地又叹了气，她就是觉得这有复杂情纠葛的事情难办，而且从来都没有理可讲。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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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聂棠意味长地拖长音调，“他的命数不好算，我什么都看不来。至于你……”

商洛屏息以待。

况吗？”

陈羽瑟缩了一下，她还想要否认，可是一看到她那双幽的眸，又闭上了嘴。她喃喃：“你什么都知，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睛，你这么厉害，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你不到的事情吗？”

聂神棠：其实我不会算命，都是靠倒推，我最擅长的是哄人。

聂棠看了看手臂的肤，并没有产生排异过的反应，就站起去打针。等她打完针回来，还见陈羽还在坐在之前的那个位置上，低垂着，一脸迷茫。

“请你不要这么张，放轻松。”聂棠慢条斯理，“如果我真的要手，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吗？虽然我还没懂为何你明明就不是人类，可上就没有别的气息了，但是这件事，我的确不会再。”

“我又怎么样？我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害任何人！”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又张，“你不能对我下手，不然就会犯下因果，这对你的修行有百害而无一利！”

聂棠摇摇：“可是你看，现在薛小没事，骆也没事。但是你故意激怒薛小，想引诱她伤害你，这就是你的错。你如此迫切想要改写骆的命格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你这件事，是建立在伤害他人的基础上，恕我不能认同。”

“你想要怎么样？”陈羽缓缓，“你是玄门的人吧，不是说，玄门的人不涉他人因果，不阻世间百态？”

聂棠转过，静静地望着她：“薛小负有功德，所以我手救她，免她牢狱之灾，并不算牵涉因果。而你呢……”

她都能看薛明令的命数，却看不骆和他的，听起来像是托词。商洛陪着她在试注区等待了一会儿，见她没有过症状，再加上聂棠都直接说并不需要他陪伴，他也只能离开。

陈羽顿了一下，终于自嘲地笑了一声：“……呵，你说得对。”

聂棠安静地望着她。

……

“真的，毕竟……你已经付代价了。”聂棠轻柔地说，“本来我就觉得骆的命数十分奇怪，明明他是个将死之人，他现在却活得好好的，我想是你帮他改命了吧。你为他付了这么多，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付本是不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