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棠把两床单被都简单地叠好，抱在手上，微笑：“是啊，我是新搬来的。”

聂棠把衣服晾好，摸了摸之前晒在楼上的床单和被，竟已经了，摸起来还有。她微笑：“是的，我在跟您说话。我想说的是，您收错衣服了。”

青年看着她，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那你可要注意安全啊。之前那桩碎尸案的凶手到现在都还没抓到。”

陌生青年低下，直接陷了沉默：“……”

“嗯？什么？”那人本来是一副睡不醒的样，突然有人跟他说话，立刻地四下张望。当他看到聂棠的时候，顿时一愣，又有迟钝地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

她指着对方手里抱着的那一大堆衣服，这衣服里面，正了一件酒红的丝内衣。

“什么？我收错衣服了？”那男人年轻的脸上就是一个大写的“懵”，“没有错啊，这都是我的衣服。”

聂棠说：“这边租金低，租房的话实在是很适合，再说，就算边上曾经发生过命案，又不代表这命案还会发生——”

他又再次抬起看着聂棠，第一的时候还没看仔细，只是觉得这邻居似乎长得很不错，但是现在再一看，顿时愣住了：“我不是变态，真的，不是故意去拿别人的内衣，我就是——唉，你是新搬来的吗？”

当她完这些，又站在晾衣杆后面认认真真地把她刚换下来的衣服挂上去的时候，天台的门又被人推开了。她原本以后是那个画画的女生回来了，结果却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他踩着一双拖鞋，无打采地动手去收衣杆上的衣服。

张的时候停住了。那张油画并没有画完，底下炭笔打的线稿都还清晰地在外面。

聂棠很自然地接上话茬：“还没抓到吗？这不应该吧，这么大的案，怎么会到现在都没破案。”

“那个凶手可不是一般的凶残，现在又抓不到人，谁知他还会不会回来二次作案？

她看到一个四肢比例十分奇特的男人站在一幢外墙上染着红漆的筒楼下。红漆宛若鲜血般刺，在灰蒙蒙的墙面上渲染十分诡异的形状，那个男人没有脸，双手托在脸颊边上，不知为何，就让人想起他面目扭曲地呼喊。

“要是破案了，你也该在新闻上看到了。”青年叹息，“那件案发生之前，这边的房都是很好租，还要隔成好几个单间分租去，现在就冷冷清清，大家可都不愿意住在命案发生的地方了。”

他的脚边有一小截影，跟那个男人的比例相比，这影实在是太短了，但又特别的壮，伸着两条壮的手臂。

其实，大家都在楼的天台上晒衣服，好几家衣服都混在一起晒，就算拿错也不算什么。只不过——他突然脸上爆红，他的那一堆T恤长里面竟然混了一件丝内衣。他的手抖了抖，从自己手上抱着的衣服里拉了一带，飞快地甩回了晾衣杆上。

对方并没有发现她，可聂棠忍不住声：“这位……这位先生，你拿错衣服了。”

聂棠又拿手机，给这张油画拍了一张照，很快就把画册给复原，重新放回画架后面的布袋里。

“是吗？”聂棠很淡定地问，“那……那件酒红的内衣也是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