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黑字发起了呆——

对方波澜不惊：“谭先生？他不是提前和您约好了么？叶总不让我跟着，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再在酒店里见到您的时候，您看着已经喝醉了，是被谭先生扶房间的。”

白宣的脸上现了一瞬的错愕与不解，将压得更低，以示自己的无辜与敬业：“先前是叶总叮嘱过的，让我什么都不要。况且我以为，叶总不就是想……”

叶存星一愣，从半块电脑屏幕后扬起了脸，只见自己的秘书白宣微颔着首，从门后恭恭敬敬地走了来。

“再说吧。”

“你还想有下次？”叶存星冷笑一声，俊的面颊涨得通红，觉自己简直在自取其辱，连忙中断这个话题。他角余光随意一瞥，看见一旁见空的杯底，便：“咖啡没了，帮我泡杯新的来。”

白宣又说：“叶总？如果您累了，我可以抱您去里边休息。”

白宣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并没有立即离去：“……说到谭洛，叶总是对他不满意？还需要我为您联系新人吗？”

叶存星的目光又移回电脑屏幕，心不在焉地说：“不用了，我不饿。”

他穿着熨妥帖、几乎看不见褶皱的浅灰西服装，整个人看上去年轻沉稳，温秀。

意识到对方接下来要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叶存星立刻扬声叫了暂停：“好了，闭嘴。”

又过片刻，他端着气氤氲的杯来，送上的却不是咖啡，而是一杯清澈见底的茶。

白宣看着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本来量就，笔直的筒下方着被袜包裹着的细窄脚踝，鼻梁上架着窄边的银丝镜，大多数时候说话都公事公办，温声细语：“叶总，快到午餐时间了。您今天想吃什么？我提前去预定准备。”

忙着什么，忙着被么？为自己的秘书，白宣知晓他和绝大分情人间的隐秘情事，甚至帮忙动手理了其中大半，说这话难不是明知故问？

白宣今年不过也才二十五六岁，几乎一毕业就公司，给叶存星当起了秘书，已经在他边陪伴了好几年。

叶存星听得浑都不自在，总觉得对方是在有意打趣或是嘲讽他。

叶存星没有回答。

——随后将茶杯放到一边，单足蹬地，使得下的办公椅向后行十数公分，脊背贴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憩。

和其他情人一样，叶存星一开始看上的就是他那张净漂亮的脸。而白宣日常时除了普通秘书该的职务之外，也还兼并着在工作繁忙之余为叶总消除疲惫的床职责。

白宣银丝镜下的眸光微动：“叶总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我看您总是皱着眉。您最近太忙，要注意调养和休息。”

“叶总既然不舒服，就不要总喝咖啡了。我帮您泡了一杯安神的茶，实在不行，下午就休息半天。”白宣的嗓音柔，如同天的雨。叶存星了几下自己太，本想拒绝，闻到递到自己鼻边的茶香，又改变了主意，接过来浅啜几。

白宣：“我下次会注意的。”

前的实在被压迫得太难受了，以至于他没心思想别的事情，更没什么胃。

白宣应了一声，乖乖离开。

叶存星对他说的话毫无印象，听了就要炸：“那你就任由他把我带去？你不知拦着吗？”

他的视线微往上抬，从桌面若有似无地移到叶存星那片即使被刻意包裹勒束也依然绵柔浪的脯上方。

叶存星天生刺激，也不肯在事方面亏待自己，从前就是在这明亮的总裁办公室内，他曾半胁迫、半诱哄地压着白宣的脑袋，要他悄悄跪在办公桌下为自己；抑或直接被叶存星扒光下边的，光溜溜地压在偌大的办公桌上侵犯。

除此之外，公司内的厕所、楼梯间，都留下了他们驻足愉过的痕迹。

想到这里，叶存星不由得蹙了蹙眉，轻咳了一声：“你刚好来了，我有事要问你。那天……我和谭洛是怎么遇见的？”

叶存星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神如常：“怎么了？”

白宣终于站直了，目光邃而平静地瞧着已经在办公椅上昏睡过去

——但那全是以前。

对方还是没有说话。

直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外忽然有了响动，“笃笃笃”三声，有人在外边敲了敲门，以微显低沉的磁声音叫：“叶总——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