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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迷人动情。
好不容易被老公吃完大半奶汁,Alvah软软地躺在Clear的怀中,双腿间的玩物仍被男人打着圈地揉按。这份快感连续不断,叫温柔的妻子的腿根颤个不停,又被 Clear捉住软舌亵玩一阵,才听到寝宫门口的脚步声。
床上的两人同时抬头朝门边看去,只见Madigan在门口顿了片刻,这才慢慢向床边走来。
他看样子像提前完成了这日巡视的工作,在门口就解了身上的佩剑、斗篷和盔甲,递到外边的侍女手上,只剩底下一层衬衫里衣,还有下边收进靴中的绑脚长裤,一头金发在走动过程中发丝飞扬,表情原本冷淡极了,却又在看到Alvah的瞬间融化开来。
Madigan走到床边,轻轻将Alvah本就敞开的双腿更加推开,仔细端详那不断吐着骚液的女穴。
Alvah被他看得有些惴惴,却抑制不住自己对性的渴望,像完全瘫软着任由侵略的宠物一样,露着脆弱的肚皮,毫不自知地舔着早被男人玩湿了的红润嘴唇,好像淫兽般露着羸弱的手臂、攒出些细嫩肉感的光裸长腿、腿根中间粉嫩潮湿的肉穴,以及身前被另外一个男人嘬舔过后胀得泛起潮红的乳房。
更何况他还微微地张着嘴。Alvah的嘴唇细细薄薄,像他头上娇嫩的花瓣,小舌隐隐在口腔中细微地闪动,永远不知满足似的。
双性的妻子饥渴娇嫩,天生就像玫瑰、月季,要靠男人好多好多的精水浇灌,才能养出明艳清丽的花朵。因此当Madigan问他要不要在去接小孩前做一次时,Alvah也只是动了动嘴唇,难得笨拙羞涩得说不出话来。
于是Madigan上了床,在十分宽裕的空间内跪下,近乎虔诚又深情地将脸对着妻子潮湿艳红的肉阜。
他腿间淫软的肉唇颤颤的,一被男人粗粝的舌头舔弄,就不争气地从穴口涌出更多清凉黏腻的湿液。那大舌蛇一样在他骚软的逼上吸吮,两瓣嘴唇叼着红硬的阴蒂,变换着力道地碾咬他肿胀的肉粒。
Alvah几乎将两条腿都搭在Madigan背上,只觉淫核中间一个小小的骚点酥酥麻麻,一被老公用嘴狠狠抿着,就如同细细密密的虫蚁倏地从那阴肉上蔓延到全身,酸爽刺激到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一股股热流在小腹中来回涌动,不一会儿就把淋漓的逼洞再次冲刷得新鲜湿透。
“嗯……呜……”Alvah呻吟个不停,有些失神地乱叫,“老公……老公把骚穴舔出水了,舌头好烫……”
他一边耳垂还被Clear含舔着,小小的软肉热涨发痒,只是走了走神,Madigan的舌头已经顺着两片薄细的阴唇滑动下去。
那骚肉被男人舔得向外翻卷,像绽开的肉花,红红嫩嫩,舌尖触及下边的烂红肉洞,在周围来回顶戳三四圈,将穴洞近处富有弹性的媚肉捅得淫软,鼓鼓的阴阜上淫水和口涎混合成一团,流泻出来的崭新穴汁都被舌头抠挖到了嘴里。
男人的嘴对准骚浪的肉口吸吮,像吸花蜜一样吃妻子淫贱的逼汁。
那汁液骚甜,带着淡淡咸味,永远取之不竭般地送到Madigan的口中。Alvah被他吸得直叫喘,呼吸急促,又刚好被男人高挺的鼻尖顶着阴核,舌头彻底顺着蠕动的穴肉插进逼里——
“唔、啊啊……舌头进来了……”Alvah穴口的褶皱难以抑制地翕动开合,一时间把男人的舌头夹得紧紧,却又被Madigan十分干脆温柔地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