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好一会儿,才渐渐从被操到潮吹的高潮中缓和过来。
King正半跪在他的身后,让他的身子能半坐起来;而Clear则低头看着妻子腿间仍在不断翕张着的花穴。
那穴眼被两个恶劣的丈夫操开了,可怜又可爱的,虽在缓缓合拢,一时半会也回不到原来的模样,穴口艳红、粉嫩的颜色参半,慢吞吞地朝外流着晶莹透亮的水珠,才擦干净,马上就有新的汁液迫不及待地涌漏出来。
Alvah却觉得还不够。他被丈夫看着女穴,居然又有了新的感觉,整个外阴酸酸麻麻,内里的淫肉还在颤抖地跳着。
他平日里和丈夫们交合,绝不止今天这回这样短暂简便。他身为双性,本身就性欲很强,再加上几个老公也对他予取予求,愈发把这娇嫩的小妻子养成不知满足的个性。
他左右扭着腰胯,好半晌才轻轻道:“老公……还不够,我还想要,逼里面好痒……”
多么恳切、诚实又可爱。于是King和Clear一齐笑了起来。
婚礼临近,他们没法再亲力亲为,于是只好叫小小的工具代劳,用炙热的手指扒住阴唇,毫不留情地向两边拨开,露出下边艳红、蠕动的惴惴淫肉:
上下两个孔眼都是水盈盈的,稍被手指在周围绕着圈地揉弄一阵,Alvah就又不自主地挺腰送穴,想把男人的手指深深地吞吃进去。
King的手掌稍微后撤,哄着妻子道:“宝宝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乖……自己把逼掰开,老公还有办法让你舒服。”
Alvah照做,两根纤白的细嫩手指搭在泛红发肿的阴唇边缘,自己把那欲求不满的骚浪蚌肉掰着,显露出两张淫贱动情的嫩嘴儿,只呼吸一窒,便眼见King的手中拿着个光脑控制的圆润跳蛋,一路用手指顶到深处的地方。
整个跳蛋虽然不大,但却异常充盈饱满,将Alvah的穴内撑得圆胀,不易滑落和改变位置,上边还有高高低低凸起的颗粒纹路。他一被那跳蛋抵上敏感的肉粒,小腹处就猛地震颤一下,不自觉地扭着双腿:“顶到了,啊……”
随即又是一根更加细小的、几乎可以说是“针”一样的东西,也紧接着被男人试探着推入屄洞上方的尿道。
那小小的孔道平时只是用来排泄尿水的,忽然被什么东西刺入,已经让Alvah下意识地收缩整个女穴,两处都渐渐泛起了酸麻意味。
摆放好工具,Clear又为他们共同的妻子穿上了纸尿裤。
Alvah的肉臀小小圆圆,穿上去后,还有不少浑圆丰挺的臀肉从边缘泄了出来。他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两个丈夫给他将纸尿裤牢牢套好,声音听着已经耻得要哭了:“不穿……这个了吧。老公……”
Clear却一副很认真的模样。两人一同将他从地上扶起来,用繁复层叠的裙摆盖住妻子身下的秘密,重新打理他头顶上那在地毯上蹭得歪斜到一边的头纱,才慢慢说:“当然是要穿的。宝宝的身体这么敏感,到时候水流得地上、裙子上都是,该怎么办?”
Alvah听他说话,也抿咬着自己的下唇,十分羞怯地不开口了。
他们从教堂门口缓步走出的时候,已有好些侍女在门前的草地上互相传递着鲜花花束和果盘,认识的亲朋好友、王公大臣也陆续前来,场地内十分热闹。
Alvah穴内夹着东西,有些心不在焉地和两位丈夫一起欢迎宾客,等到所有人全部到齐,寒暄客套已毕,这才让众多客人步入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