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不能尝试着割掉这两团没发育起来的脂肪，试试她说得到底对不对。万一对了，那就更平了。

阿四比划了一下：“我之前把这里，割掉了。”

时间缓慢的淌，契约登记所一直人来人往，十分忙碌。

他的，恢复速度比以前慢很多。

晋翰文之前那么生气，他还说了会长得更大，让他看到这样的，肯定消不了气吧……

再等几天，还是……

“……”

女少将脸上温的笑意，她忘记晋翰文代要保密的事情，只是欣喜于阿四的好转，无意中说漏了嘴，“这是你想的主意还是晋翰文想的？太聪明了！我觉你内的污染减少了很多，而且那颗新生晶的活跃度也上来了。你之前会长女的房可能就是用来囤积污染，现在你内残留的污染被少将去除了，所以去除掉房这个囤积的污染后，状况会改善。你最多再受三次罪，就能变回原来的了。或许你一直停留在中阶的平也是因为内还残留着污染的原因。要不现在试一试？我可以无痛手术的。”

许久，她听到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阿四抿着嘴，好像没注意到她说话中透的信息，低声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嘟囔，“我找你是想问为什么这里不继续长大了，不是让你再得更小。”

“不用打了，我等他就行。”

那个男人嗯了声，沉默地走了契约登记所。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后背得笔直，步伐稳健，可背影看上去却有莫名的孤寂落寞。

阿四跟她走契约登记所，突然想起一件事，问她，“你知什么情况下，一个人的份牌编号会是99开吗？”

阿四静立在柜前，角突然看到一小片白的布料。

阿四犹豫了一会儿，心想，不需要，但嘴却违背了他的想法。

“……哦，这样啊。”

阿四十分烦恼。

“晋、晋翰文少将。”

他没有再缠着纱布，害怕纱布的压迫会妨碍到的生长。可不他看多少次，他的都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填充着脂肪，三天时间也不过长了过去一天的大小。再这么下去，等彻底痊愈，他的大概只会到D那程度。虽然尺寸依旧不小，却也只是寻常的平。

他不怕黑，可一儿也不习惯黑夜里独自睡，宁愿整晚不睡觉。过去那段时间，晋翰文一直和他在一起，很少有分开的时候，现在好几天没见面了，他就没睡过一次好觉。白天还好过一些，有郑一炎和他一起训练，听他一些【京城】基地的破事也不算难捱。可到了晚上，他就总是克制不住的想起那个漂亮的男人。

——

那是晋翰文之前给他的肚兜，他从来没穿过，就压在了柜最下面。

阿四脚步一顿，心尖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拧了一下。

直到夜幕降临，排在后面的队伍一变短，到了下班的时间，那个男人都没有动一下。

这程度可不行啊……

契约登记所的工作人员都看到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在契约登记所的大厅角落里久久的站立。他的存在不，但只要留意，每个人都能觉他的茫然无措。

他从柜里翻晋翰文之前给他的内衣，穿在上。可那件晋翰文为他量定的内衣尺寸太大了，他觉前空空，一也不安稳。

他的心也变得空落落。

那位女少将仔细检查了他的状态，问他：“你之前了什么？”

三次之后彻底痊愈……

阿四用手丈量了一下自己的，那两团脂肪依旧和前一天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工作人员听到晋翰文的名字，震惊的捂住嘴，“是晋少将吗？！哦哦，我记得，你就是秦有容吧，前几天晋少将预约了，我去联系一下他。他毕竟是阶异能者，经常会突然忙起来，你别急。”

回去后，阿四发现了一个问题。

打给晋翰文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工作人员觉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让她窒息，有儿张的了汗，“晋少将，他、他应该是忙得顾不上。”

第一个和他打招呼的工作人员走过去，小心翼翼的说，“秦先生，我们下班了，今天……不办理业务了……”

阿四睁开睛躺在床上，觉夜晚更加难眠了。

阿四去医院，找到之前那个为他看状况的木系阶异能者，问她究竟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仔细回想了一下，“理论上现在还没到99的编号，嗯，我想想……如果真的有，那只有一可能，他的份牌是另一个在基地内以00开的人替他申请的，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替他申请的那个人编号和他加起来，是999999。哈哈哈，虽然能这样的人不多，不过我们办理业务时偶尔也会碰到这情况呢，意思是两个人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过去他也没有确计算过，但一般一天以内的时间，他的会隆起成拳大小的小包，这次只是长来了，整几乎看不什么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