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但如果用来随便乱操人的话，我就割了它。”

寒霖一阵哆嗦打了个冷颤，亚特斯不像在开玩笑，能徒手捏爆头颅的人，捏爆一根鸡巴就像踩死一只蝼蚁一样简单。

“我发誓我再也不会操别人了！”寒霖惊慌地说，“我已经离寒硕远远的了！”

亚特斯温婉一笑，指尖撩拨着他下巴说：“如果哪天，你真的忍不住想操人～”他拉长声调舔了下他的唇，“就操我。”

寒霖愣住了，下一秒欣喜若狂：“真的吗？真的吗？亚特斯能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

“嗯，看久了觉得你这根也没多大，我能承受。”

“亚特斯！！”寒霖像只大狗熊一样蹭着他身体，“所以你其实对我是有感觉的！不单单只是喜欢我的身体！”

亚特斯没有直接回答，起身披上外套，他坐在床边拿出买的烟草，“这东西怎么吃？”

寒霖把烟丝放在一张薄纸上，熟练地卷好递到他嘴边。

亚特斯犹豫了数秒，叼在了嘴里，“原来是烟……”

“嗯，我爷爷奶奶那一辈就是靠卖传统烟丝为生。”说完，寒霖帮他点燃了。

亚特斯深吸一口，夹在了手里，“我不喜欢它的味道。”

“我也不喜欢。”寒霖一手撑着脸躺在他身边看他。

亚特斯盯着袅袅升起的烟，沉吟道：“最近发生太多事了，教皇对营养剂的事漠不关心，把心思都放在培养小王子身上。自从我战败后，他虽然表面上一如既往，但早已剥夺了我的实权，还禁止我散播这个消息，生怕会导致恐慌。”

寒霖想不通：“可是营养剂确实会对啊特斯坦星人造成严重的伤害，不是应该立即把它设成违禁品吗？”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所以我好乱，干脆把一百多年前想做的事先做了。之前一直没有勇气面对，因为改造身体在阿特斯坦星是大忌，如果被人发现会被活活吊死。不过，现在我已无所畏惧，因为从营养剂的事情上，我看出来这个星球早就没救了。”

“别这么悲观，也许日后还会出现转机——”寒霖说着想起了曾经那个占据了亚特斯所有爱的人，“——一百年前是想为了兰迪改变基因吗？”

亚特斯点头，“那时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他，他极力反对，称之为邪念，”说到这，他生怕寒霖误会，继续说，“我爱兰迪，也爱你，而兰迪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是时候放下他了。”

“我懂，所以说了这么多，能用三个字概括吗？”

“我爱你。”亚特斯绿色的眼眸注视着他，明明说的是一句动听的话，眼神却带着几分阴森。

“我也爱你。”寒霖勾住了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