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二哥是抢来的。只是他和大哥说他是买来的。

偶尔——就是现在这样不需要躲躲藏藏也不需要故作端庄的时候，沈英很喜把已经尘封在索韦罗斯的记忆翻来翻来覆去地看。这些事她已经找不到一个活人去分享，如果不时常提醒自己，她很害怕它们会消失得一二净，就像她的大哥二哥一样，仿佛从未来过这个世界。

不知自己是不是被放回了箱，也不知还有多久才可以把内的东西排去。

沈英在黑市购买了一张去往科尔德的车票，在人员动密集的火车上要运输一个活人并不容易，从重量和安全上都是。好在索韦罗斯的火车铁是沈氏资修建的，沈英凭借这个份可以轻松得到一间包间。

沈英想了一路，最终也没有想起那个格的名字。

反正到了科尔德哥也是要给他重新的，现在多加料，一会儿还能挣扎的厉害。

她想到那个格。

沈英单手拧开瓶盖，用饮料冲刷了一下内就把重新好。

她再也没走丢过。

他看不到光，也找不到期待的理由。

“走吧。”沈英面无表情地理了理发。

她也记得小时候自己不会打架也不会斡旋，好几次在火车站差被人拐走。后来大哥就一车站就抓着她的手，那只手没有二哥那样突的骨节和棱角，如果一定要说，大哥的手甚至有像女人的手，柔，温，冬夏都像个小火炉一样。

沈英把箱扣好回到前座，科科拉开车门。

从索韦罗斯到科尔德，窗外的景从沟壑纵横的黄土沙丘到坑坑洼洼的盘山公路，再到村庄、集镇、最后是颇规模的城市群。

沈英喜火车。因为火车总能让她受到青岁月里和大哥、二哥一起打拼的日。那时候他们没有钱，也没有权，买火车票都是二哥去买黄票。

“都成尸块了，家属来不了，来了看一就过去。”村上离跟他这么解释。

也许自己还是该时间去看看的。

索韦罗斯土地贫瘠，在多数发达地区早已实现度现代化的蓝星是不多见的农业工业双废地区，迫于财政指标，政府不得不默许黑市易，并且某意义上对人贩卖睁一只闭一只。李仁所在侦查科的隔就是人拐卖调查科，他在局里坐办公室不到两年，已经见证了至少二十个隔探员先后赴此地搜寻人拐卖的证据。这些人后来不是失联就是尸被截成几段扔在路边，等下一个来找死的同志认领。

一个二十岁从警校毕业，二十五岁就亲自执行任务，前半生的光鲜亮丽的年轻人，一傲骨如今被人压下脊梁，被迫全的控制权，心理上无法克制的恐惧让他恶心反胃却又吐不来。

沈英把李仁的从硅胶里小心翼翼地取来，一手托着他后脑，一手了的。里面的营养还剩下一小半，粉红的有些挂在充气的内，像是某些秽的。

车继续往西走，卷起地上的沙尘。

沈英把箱放在车间的另一侧，自己坐在窗边。

她半蹲着转到箱的另一侧，取下通向的鼻饲，把剩下的一半悉数倒后把人重新回硅胶里封好。

对经受过极限训练的李仁而言，内的压和排尚可忍耐，最难以忍受的是被人掌控一切权利的耻辱。

她想起沈云的代，不由得有些同情这个可怜的特工。

毕竟是DEA的王牌，不会无用的挣扎。这么看来就是刚才过一次了。

火车启动后加速时间很长，她前的人——几乎全是衣衫褴褛的、面呈菜的妇女，偶尔也有肚大的像了一个球，四肢瘪比一扫帚不了多少的孩。这里的孩睛都很大，或者只是他们的脸太小——这些人在她面前慢慢变成一团像素，然后变成一些块，最终消失在钢泥之后。

无足轻重。无关痛。

弓背抱成一团的姿势，下不受的遮挡。沈英指节抵住贞带下方的两个握把往里推了推，受到和的阻力明显随着她的动作增加。

李仁觉得肚要被胀破了。200cc的甘油和一整个膀胱的清洗还在内，又被人行喂了一瓶饮料，肚在胶衣的束缚下无法胀大缓冲压力，门和又被分别堵起来无法排。一肚随着车辆的轻微震动在肚里晃动，每一神经都被迫绞受和膀胱的沉重压力。

沈英把箱就这么开着下了车，到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瓶功能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