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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就开始噗嗤噗嗤抽插起来。
“啊啊、啊——!呜、呜屄、屄要坏掉了……啊嗯、啊……”
一声压抑的尖叫后,后面就是破碎的呻吟。
宴忍冬的身体被压得几乎对折,身体被无情贯穿的无助,让他抱住了自己的双腿。
他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楚看见自己的屄被鸡巴进出的样子,颜色看起来无害的鸡巴进攻的姿态冷酷极了,仿佛完全不在乎被操的小屄会不会因为承受不了而坏掉。
宴忍冬别过头去,闭上了眼,咬着牙呻吟声还是止不住地溢出。
“呜、呜呜啊应朗、星……应朗星嗯啊……哈啊……应、朗星呜呜……”
应朗星嫌衣服晃起来影响抽插,一只手把自己的黑衬衫下摆握在了一起,低头看着自己和宴医生的交合处,时快时慢地动作,偶尔伸出手抹掉一些白沫。
一抬头,他就看见宴医生哭着喊自己的名字,伸出手把宴医生的头掰了回来,顺手用湿漉漉的手指抿去泪痕,“弄疼你了吗?”
虽然这么问着,他挺腰把鸡巴插进宴医生的速度也不见放慢下来。
除了一开始有点疼和恐惧以外,后面快感上来了疼痛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但是宴忍冬还是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有、有啊嗯……这个自觉……呜呜……你倒是、拔出去啊……”
应朗星不好意思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慢慢的将鸡巴从屄里抽出来,粗长的柱身缓缓擦过肉壁内的每一处,然后猛地埋身整根挺进,插得宴医生的身体一颤。
“抱歉,但是宴医生体内真的好舒服。”
“唔——”宴忍冬身体微微蜷缩了起来,用一只手臂挡住了双眼,应朗星这么一声夸赞比什么都要让他来得羞耻和兴奋。
应朗星动了动腰,粗长的鸡巴就在宴医生的体内乱戳,擦过一个凸点感到宴医生的屄敏感的收缩了一下,“是这里吗?”
他一边问,一边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狠狠地擦过那个凸点,屄内的肉壁就跟随着他的节奏激烈收缩,仿佛在被无数舌头舔舐吸吮,引得他越插越快。
闷闷的啪啪声越来越响,轻微的水渍已经被病床疯狂晃动的嘎吱声完全遮盖住了。
虽然病床周围严严实实的拉上了床帘,但任何人进入医务室都会知道里面有人在激烈的性交。
应朗星趴在宴医生的上方,自上而下的插屄,插得分外爽快,有些操红了眼,额头的汗落在了身下宴医生的脸上,他低头在宴医生满是水痕的脸上舔了一口,“咸咸的。”
宴忍冬看着应朗星一张一合的嘴巴,不由的张开了嘴,动了动舌头。
应朗星完全接收到了宴医生的邀请,低下头含住了宴医生的舌头,灵活地玩弄起来。
宴忍冬的舌头被舔得发麻,津液止不住地往外流。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侵犯,铺天盖地的快感密密麻麻到麻木,仿佛已经不是自己身上的器官了,变成了没有理智的肉便器。
他爽到眼白上翻,肉壁开始痉挛起来带动全身抽搐,到达了高潮,屄内开始一股一股使劲喷水,被大鸡巴堵在了体内。
“啊啊嗯——呜、呜呜……不行了……啊、哈不能、不能再肏了……嗯啊……”
应朗星感觉到包容着自己自己的肉屄开始痉挛就加快了操干的速度,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两人的交合处满是白沫。
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病床摇晃得让人担心会不会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