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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靠着卿亦殊才勉强没有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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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用舌头舔。”原本平常的称呼在此时沾染了浓厚的色欲。许应不受控制的听从师弟的话,努力缩紧着两颊,用舌面摩擦讨好着嘴里的性器,舌尖蜷缩,品尝到口水混合着性器分泌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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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亦殊一手摸着师兄的后脑勺,一手扶着他的肩膀。这祭坛本来是设计着让师兄跪着舔弄他的性器,师兄却错站在更低的位置,姿态挺拔地站着给他口交。师兄站的位置低,身体无力,此时几乎是依靠在他的腿间,额头抵着他坚硬的下腹,身体的燥热随着肌肤的触碰互相感染。师兄的鼻翼随着兴奋呼气吸气,气流轻轻的吹在他敏感的双腿之间,传达着气息主人内心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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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被注视着,被千万人注视着,这一认知卿亦殊不以为然,但却也明白大师兄心中的为难,故而他生疏的操作和急于后退的局促都被卿亦殊理解为羞惭和后悔。他掌控指导着大师兄下一步,唯有让祭祀顺利进行,才能让大师兄脱困。他不由得将这次经历比较于之前和大师兄的多次合作,似乎此刻性事的意义不过于另外一次凶险的任务,但是大师兄真是该死的性感,卿亦殊的另一半认知又逼着他沉浸在情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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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不曾这样无措局促过,总有那一种人,站在那就让人明白他是不可亵渎的。但此刻这样的人却口里含着他的肉棒,脸颊被饱满的龟头撑的鼓起来一个圆滑的弧度,身体酥软到依靠着他才能站立。这是卿亦殊不曾设想过的,对大师兄的完全的掌握。救世主的桂冠不是没有让他染上恶习,他习惯了别人的赞赏和钦慕。但是大师兄不同于他其他朋友的开朗,两人交往时也多是他主动。不知名利一鼓作气的少年时代,他与师兄亲密无间,但逐渐年长,世俗和经历让他们逐渐生了嫌隙,此刻口与肉棒的相接将他们之间的陌生又填满了。卿亦殊为着他能让大师兄情动而兴奋。他开始领会到以屌拯救世间的扭曲快感,他的刀剑只能砍向敌人,他的肉刃却能征服他最想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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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亦殊清楚数百米的距离不能困住修道人的视线。他们都看到了!他兴奋地想,看到了他的大师兄是如何被嘴里的肉棒迷晕了脑袋,酥软了身子,一向执剑的挺拔身姿替换成了依靠在他身上的柔若无骨。他们甚至可以看清师兄的鼻尖蹭着他粗硬的阴毛上下,看到师兄每次舔弄的腮旁软肉鼓动,看到师兄的发鬓是如何因为情动而发汗,看清每一次师兄情动的颤动,看到师兄对他话语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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