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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根,两根手指分开成剪刀状,在谷道内肆意,轻微的酸涩和麻痒感慢慢泛出,随着手指根数的增加,穴口越来越柔软,内里甚至也开始自己分泌润滑,惊羽脚底的力气越发松懈,挂在脚踝上的角先生也要脱落出来。
惊羽嘴里细弱地叫着:“先生…先生”像是求饶。
卿亦殊却打趣,“你喊的是我,还是这角先生。”羞得惊羽无语,呻吟声更大。
卿亦殊原来抓着他的腿的手也突然松开,分开他的臀部,炽热的阳具顶着柔软的穴口就插了进去,惊羽大声呻吟着,不知何处被擦过的过电快感让他全身都没了力气,扬起的脚踝也重重落下,角先生也一下子被拖出洞口,发出啵地一声,敏感的花穴也被快速摩擦过,前后两下刺激让惊羽脚底一软,坐在了麻绳上。麻绳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他的大小阴唇之间,绳结擦着柔软的阴蒂和花穴,随着卿亦殊毫不停歇地抽插前后晃动着,绳结来回压过阴唇,直把它摩擦地充血红肿,惊羽再也承受不住,身子瘫成了一汪水,嘴里发出啜泣般的呻吟,快感的眼泪也从眼里流淌出,滚过粉嫩的腮帮,花穴更是一阵抽搐,淅沥沥地蜜液喷洒而出,随着眼泪一起滴落在地上。
卿亦殊故意只扶着惊羽的窄腰,从背后一下一下地顶弄着花心,惊羽被男人强劲的腰部顶着,身子不受控制地颠簸着往前倒,只好两手紧紧握着粗绳,来维持身形,可这样又把绳子拽动,刚好绳结来回擦着肥厚的阴唇,绳结粗糙,往往一个结上便有无数棱角疙瘩,粗糙的边缘几乎是挤着蚌肉过去的,惊羽被几下来回就刺激地双腿发软,蜜水泛滥。滑落的角先生也被卿亦殊解开拿在手里,重新插进去了花穴,卿亦殊手里抽动着,故意与阳具摆动的节奏一致,两个穴同时被充满又同时空虚,捉弄地惊羽泪水直流,尘生眉畔,汗湿腮边,气喘吁吁,腰肢困乏。
脚不点地的危险让纯粹的快感变得更加刺激起来,惊羽哪里试过这样的玩法,一时间什么求饶的话都说出口,一句句好哥哥喊得卿亦殊双腿吃不住的软,身下阳具却更加硬地发疼,一下一下凿地惊羽眼前一阵发白,后穴不自觉地收紧,绞着体内肆虐的阳具,一股股热流喷发而出,居然用后穴高潮了一回。
卿亦殊被缠绵软肉咬地精关一松,一咬牙一个冲刺,把阳具深埋柔软臀间,大股地精液便射了进去。惊羽的小腹被射的酸软,甚至涨出了些弧度。精液挤压着小腹,惊羽的花穴受了刺激,也跟着潮吹了一次,淅淅沥沥的花蜜洒在绳上,留下深色斑斑水痕。惊羽此刻当真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嘴里“魏婴哥哥”地乱叫着求饶,让卿亦殊把他从绳上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