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这……”夏绿惊诧地嗑。

陆清清心下了然了，对这事自然也不会再多问，只打发夏绿将冰库的钥匙给孙长远，另打发小厮招财亲自为孙长远领路。

“我去找宋言致谈条件。”陆清清起就走，很脆。

孙长远愣了下，也注意到陆清清话里特意调的“不费力”，看来陆姑娘还在因为上次的事恼他，不过应该没那么恼，至少她还能给自己面，说不费力的事她肯帮忙。要知首富不费力办到的事还真多的，比如当下他即将要求的事就是这样不费力的一件。

“那你为什么还要冰，而且还要我整个冰窖？”陆清清疑惑问完，发先孙长远的脸微变，忽然反应过来，“莫非是要用来存放尸？”

间好歹也算是熟识，有什么事尽说，只要是我不费力能办到的事，一定办到。”陆清清对孙长远报以很友好地微笑。

夏绿狠狠，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毕竟姑娘将来要嫁给一个兔、兔爷，将来别的女可以生儿育女，姑娘却不行，时间长了，一定会受到皇族和那些多嘴多贵妇们的嘲笑排挤，百姓们也会议论，保不准还会有人说姑娘是不会下的母之类的话。”

“够了够了，足够，都用上屋里都快赶上冰窖了。”孙长远嘿嘿笑，接着拱手谢过陆清清对他家主人的照顾。

夏绿看着陆清清快步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

孙长远这次来本准备了不少说辞，没想到陆清清全都心领神会，没用他说太多，禁不住又更加喜陆清清。遂在临走前，孙长远对陆清清笑了很多少次。

夏绿见状，忙过来哄陆清清，劝她别太伤心，“不然趁着事情还有机会挽回，姑娘想个理由回绝宋大人？”

陆清清叹气，其实这些问题她都想过，但亲耳听到夏绿真说来应该更有震撼力才对，或者把她的话想成更难听十倍的话。

陆清清最终缓缓地坐下来，一只手扶额，低下了。

待孙长远走远之后，陆清清立刻收起脸上礼貌的微笑，有忧心地转问夏绿，“你看没看到，刚刚孙长远对我诡异地笑了好几回。”

“陆姑娘聪慧。”孙长远竖大拇指。

“是，”夏绿哆嗦了下，有害怕地凑到陆清清边，“这是什么意思？太后人刚死，他竟然对姑娘这笑……啊，我知了，一定是他知姑娘将来要嫁给宋大人，对姑娘以后不幸的日报以——嘲笑？”

陆清清到宋言致所住的院门后，便对侍卫明请求。侍卫竟没像往常那样通传，直接请

“或许吧。”

既然是要整个冰窖，就是不打算将太后的尸运回京城。大概这也算是一惩罚，太后想必是没资格葬黄陵了。

“本来还琢磨着要不要再想想，毕竟这会儿还有机会反悔，经过刚刚那一遭，我觉得我更适合嫁给宋言致了，”陆清清耸肩一笑，拍桌决了自己的初心，“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不必再犹豫，”

陆清清听到孙长远的要求后，疑惑：“可是我平常供给你家大人的冰不够？”

陆清清抬起，抖了抖嘴角，噗嗤笑了，“我真觉得自己应该礼貌的伤心一下，但我伤心不起来。”

“嘲笑？”陆清清挑了下眉，和夏绿四目相对。

夏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