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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腔。
解竹沙哑着继续道:“徐茂生,我不吃你这套,让开。”
他蜷缩了手心。
他话语落下,徐茂生真的停下了动作,只是三秒不到,那头奶奶灰垂下,萎靡得不再卷翘的杂乱灰毛下垂,遮住了他的脸,只有越来越密集的大颗泪珠砸在解竹未着寸缕的身躯,告诉他这个少年非常痛苦,并哭泣的更凶了。
他像是不再试着求得解竹的原谅,无声无息的沉默流泪,像解竹见过的所有流浪狗那样可怜。
解竹不停的告诉自己别心软、别心软,这条宛若可怜狗狗的好弟弟刚刚像条饿狼一样把他操得失去理智,不论是力气还是那物都大得离谱!
可是,他怎么可能……像瞎子和聋子一样当他不存在,像陌生人一样忽视他的眼泪,这个他已经放在心中最好朋友位置的少年,他当做弟弟照顾看待的朋友。
他只是不成熟,只是太喜欢他,但是……解竹压抑薄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解竹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心里的羞恼,不开口,闭上眼睛。
一是因为徐茂生矛盾的行为,二是因为体内的源源不断的冲击。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个茂生,莫不是得了性瘾!就算哭成这样,那根鸡巴还在穴里磨!
解竹咬牙切齿:“拔出去!”
徐茂生一顿,竟然真的乖乖的拔了出去,变了个人似的半分纠缠都没有,只是哭得好像更凶了。
解竹头疼不已,他就这样沉默二十几分钟,徐茂生也哭了二十几分钟。
他不是没有时间观念的人,也是因为如此,怕人把眼睛哭坏,终于忍不住先服软,冷冷道:“别哭了。”
徐茂生没有反应。
解竹吃力的抬起手臂,将手心虚虚摁在徐茂生的双眼上,半晌,语气终究没有那么生硬:“最后再说一遍,别哭了。”
徐茂生哽咽着抬起头,抬手抓住放在眼前的那只手,嗓音也哑了:“对不起,哥,你打我好不好?你用力骂我吧,要不然,你操回来……”
解竹额头绷起青筋:“别说话!”
徐茂生只好很乖的闭上嘴,安静没两分钟,总归是没忍不住多动的心思,像是飞蛾投身终身追求的火源,一点点贴近解竹,即使被解竹蒙住双眼,解竹也感受得到那漂亮的眼正看着他,好像能透过他手掌的骨肉。
徐茂生声音软软的,伸手抱住解竹的腰:“解哥,你可不可以亲亲我?”
哭腔不改,却委屈得想要得寸进尺。
解竹知道赶不了人,干脆不说话了,只想要是这茂生又没忍住凑上来,他连他的嘴都给捂住。
徐茂生静静听着身前人与平时不同的呼吸声,嘴角偷偷勾起,抱着人心满意足把头放在解竹的颈窝,他嗅了几口。
真满足,是解哥好闻的味道。
解竹已经很累了,他本来就强撑着体力想教训教训徐茂生,却因为人哭得太惨,终究没狠下心责怪他,困意袭来,打算等完全清醒了再理一理思绪,他也快撑不住了。
他脱力得靠在墙上,半睁着眼犯困,体内含着的东西又湿又让他细想就觉得羞耻。
空气很寂静,茂生也不再哭了,他只能听到自己平复热潮的呼吸声,许久,解竹微闭着眼陷入浅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