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担心碰到伤，便一掀被，把钻了去。借着微弱的光，他剥下林泛的，分开林泛的双，把它们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仔细注视着中间的小。

“我不能去。”齐越了林泛的嘴角，啃咬着柔的，“忍几天，等伤好全了，我再满足你。”

“你就这么信任我？”齐越眶突突直，简直要发疯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连“对不起”都不说，更不把林泛抱在怀里。想到这里，他的手臂不禁松了。

两人分开的时候，林泛气息凌，双红，垂着、低着缩在齐越怀里，嘴毫无章法地在齐越膛上蹭，濡了薄薄的衬衫。林泛的齿间还残留着齐越的烟草香，让他浑发，下燥。

林泛觉病房在旋转，床垫在下陷，世界在扭曲变形。他从来没有获得过这满足，它柔、甜，不像标记那么锐利，不像式那么来势汹汹。

林泛。齐越的大手探他里，温柔地在大上连。指尖薄茧刮过，林泛发一声长长的。

“想要你。”

“我本来能挣开绳的。”林泛语气委屈，“可是我以为那都是你安排好的，以为那又是你折磨我的游戏，就和试衣间那次一样。”

“还不行。”齐越了林泛的，“伤还没好，不能碰。”

“想要。”林泛糊不清地说。

齐越避开伤，手指在打圈。一缕清淌了来，一开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邀请齐越。齐越下半发，下腹灼，他咽了唾沫，克制住自己的望，仅仅把一手指伸了林泛的小中。

扑鼻的杨梅酒香从林泛后颈上蓬地散发来，林泛的神朦胧，不住地啄着齐泛的脸颊、鼻尖和嘴，喃喃地说：“就一次，就一次……快要受不了了，真的很想要。”

齐越无奈地叹了气，把手探了被里。他语气严肃：“疼就告诉我。”

疼痛仿佛是情的化剂，林泛眨着乎乎的睛，再次央求齐越：“真的想要……”

齐越摇了摇，捧住林泛的脸颊，一字一顿地说：“不要这么容易满足。”

“真的很想要……”林泛嗅着齐越上令人心安的烟草香，难耐地扭了扭。他的小里像有只小虫在爬，酥酥的，内渴望被摸、被碾磨、被撞击，一倏尔涌，浸了的伤，疼痛来势汹汹，林泛不由得声。

他凑近，先伸，了林泛燥泛白的嘴，再轻轻住林泛的上，慢慢地啃咬和。接下来是牙齿，齐越用尖撬开林泛的齿关，过上颚的。

齐越愣了。他原本想着，他可以给他钱，给他房，给他顺遂的生活，给他关心，给他信息素，给他标记，给他，甚至可以为他掏一颗犀的心脏——只要这能让他愧疚的心好受一儿。可他没有想到，林泛只是惦记着一个尚未兑现的吻。

“当然，当然。你想要什么都行。”齐越抱了林泛。

“不疼。”林泛倔的声音从上方隔着被传来。

看到齐越僵的表情，林泛以为齐越不愿意吻他，又小声地补充说：“一个就行……不用非得嘴，我……我……”

齐越扶住林泛的后腰，继续在林泛腔中温柔地游动，与林泛的缠在一起，勾着它，拉向自己的腔。他用牙齿轻轻碾磨着林泛的尖，小心地在上面。

“想要什么？”

林泛轻哼了一声，双臂松弛地搭在齐越脖上，上半无力地向下。

“什么都行。”齐越说。

红的伤痕累累，血痂被泡了，看上去更加目惊心。齐越心尖刺痛，伸手指，轻轻过的。

泛的上，来回嗅着杨梅酒香。

林泛小心翼翼地在齐越胳膊上蹭了蹭：“可不可以多抱我一会儿？”

“疼吗？”齐越问。

“那我想要那个。”林泛小声说，“就那个……你之前在飞浪屿门答应过我的，一个吻。”

“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