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桌上有纸笔……你……你有什么话……可以写给我看。”叶臻伸手碰过去，这回没摸到任何看不见的实质。若不是里让他又舒服又喜的手还在动作，他都要以为那人又突然消失了。

“景曜……唔……”叶臻迷的低叫着，一只手绕到后，手指摸里，在小周围打圈，时不时自己抓着往一侧掰开，粉的沟，能看见更一亮的。不知这副态是在展示给谁看。

他心直，努力睁开，只看到空气里一闪而逝的透明廓，便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其实早就猜过会不会是景曜……但什么时候确定是那个人的呢？叶臻收回思绪，看着面前的铜镜，他微微侧转，左边的胛骨上赫然现一片此前没有过的红图样，像是刺青，纹路致而复杂。

贴上一凉的，叶臻睫颤了颤，缓缓闭上。一片漆黑中，声音也如般褪去，周围太过安静了。

“你不想跟我说话吗？”叶臻声音低下去。他盯着虚空，无比想要重新看见那张面容。

“是你吗？”叶臻问，沾染着情的声音有些低哑，他自然是得不到任何回应的。

叶臻事前不知情，等他知的时候，当夜就被“迁怒”，狠狠欺负的了，怎么哭都不行，第二天早起的时候，上就多了这个东西，大约一两个时辰，便会自己消失不见。

夏景曜说不清多少次放肆地侵犯他，虽然还没真的到最后一步，但也足够让叶臻暂时丢下羞臊，他掀起衣摆，分开大，近乎放浪的袒私。

他被掰开大，被肆意地玩私，那东西尤其喜他，让他的在不断累积的愉中近乎崩溃。

叶臻转过脸，不敢多看镜里自己的神情，他披着外袍走去榻前，慢慢躺下。几次调整侧姿后，叶臻撩起衣摆，手伸亵里，指尖碰到间颤的，有一久也散不去的。

叶臻突然觉尖扫过一温凉，几看不见的指一下他的里。“啊啊——”叶臻大一阵剧烈抖颤，膝盖往前收拢，便更是完整的送了去。

臻抬，用前了一次，后和被那人里外了个遍。

叶臻收拾好笔架，看着桌上半的颜料发怔了片刻，这才走去里间卧房清理自己。他的反应不像是第一次落这样的境遇。

他用指腹轻轻那被的，轻易就勾几丝黏连的银，挂在指里，并拢一蹭，很。

叶臻拿起净的亵上，低看见印着一枚不不浅的齿痕，那事的时候，他基本是看不见的，事后才会断断续续在上的隐秘发现对方留下的羞人痕迹，当然也不排除，有些本来就是在他不知情的时候被留下的。

那人又开始亲他，这回温柔了许多，手掌移到他淤青了一小片的侧轻轻抚摸，似乎带着抱歉和讨好的意味——方才被摁在地上的时候，叶臻不小心在桌角磕了一下，他自己都没发现。

大约三个多月前开始，叶臻几乎每天都在睡梦中被侵犯，意识模糊时，脑海里都是那个男人的脸，开始几次他还以为是自己克制不住心，内心羞愧，可后来看到上明显的痕迹，才不得不慌起来。

叶臻怕那人还在看他，在床上几次翻，咬着宽阔的袖压抑嘴里的，可了没多久，自己又把亵扯了，两条白的夹着凌的衣被缓缓扭动。

叶臻用手指轻轻抚摸被打上标记的那片肤，那人的前也有片一样的刺青，只不过是墨的。他还曾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过，要亲手在他上刺个一样的来。

他夜里守着灯不肯睡觉，对方反倒没了耐心，不再他是不是睡着了，直接行撕扯他的衣，任凭叶臻怎么喊叫，声音无论如何都传不去。

之前说过，叶府曾请过一名方士，用带着叶臻生辰八字的娃娃作为替，想代替他本人完成冥婚。

等到下一次被侵犯过后，上又会再次现这个图案。

叶臻扯散衣襟，半边白皙的靠过去，然后牵着那人的手，往间的私放。

许久后，他才终于捕捉到不属于自己的那呼，低沉的，缓和的。叶臻循着方向摸过去，指尖碰到了衣的，萦绕着骇人的丝丝寒气，他却如获至宝，突然抱得更了。

他扶助桌站起来，膝盖还有些打弯，大只要稍微并，就会挤到被得红的私，刺麻的轻微痛让他脸红了又白。

送的手指有些凉，缓和了久闭之后的闷，叶臻咬着，耸起迎上去，他觉后空余的位一重，一躯密地重压过来。

等那力量终于消失的时候，他才的从地上爬起来，发丝凌，像是被凌辱了一般，叶臻更是羞于去看衣襟上黏黏的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