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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把手再次伸下去,一刻钟之后他把手擦干净,手背搭在眼皮上想着:我完了。
蔺昂对他这番挣扎自然并不知晓,点完卯之后回家拿了样东西又来到周府,正好看见周府管事领着一个白胡子老者和一个小童,在卧房里苦口婆心劝着。
“大人,姜大夫正好行医路过京城……”
“姜大夫费心,好不容易来一趟还耽误在我这里,我无甚病症,只是有些困乏罢了。”
“休声,你的病如何我还能不知道么?”
蔺昂本想在旁边廊下站着等会儿,毕竟是诊病,也算是私密事。可孙管事一看见他就大声招呼,便听从进门等候。
“嗯,确实不碍事,只是心有郁结,我看了李大夫的方子没什么问题,照方配药便是,”姜一泉收回手,一边把药枕收起来一边继续说,“就是肾元有些亏空,年轻人不可无度啊。”
四周一静。
周彦学听罢敛眉低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觉得此生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还都是当着蔺昂的面。
他总不能大声反驳说自己平时不搞的,只是今天想着他才射了三回吧。
管事把姜大夫送出去,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周彦学起身快速关门,转身冲他道:“我没有出去找人。”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就好像之前总出去找人一样,他连忙补充,“我之前也没有,都是自己用手……”
这下好了,现在该考虑一下地缝是如何形成的问题了。
周彦学难得窘得面皮涨红,抬头正见蔺昂浅笑着看他,眼中隐有促狭。
见他笑了,周彦学也自嘲一笑,抖了抖衣袖向他作揖:“鸣野莫再取笑了。”
蔺昂寻了把椅子坐下,笑言道:“可以理解,我只是在想,何至于亏空呢?”
周彦学没见过他这样调笑的模样,被哽住了说不出话,心中暗骂自己今天是傻到顶了。
蔺昂摆摆手:“是我轻言了,彦学见谅。”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件东西递给他,正是上次没有送出去的扇子,他刚刚回府拿的。
“给我的?”
“嗯。”
周彦学摩挲了几下轻轻打开,洒金扇面星星点点闪着,映得桃花也生动起来。周彦学一看便知道是自己的画,更别说尾端还钤着他的字。
“这是?”
“回礼。”蔺昂早就想好了说辞,“之前想找一柄好扇子与你,结果那天碰巧找到了你的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