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为时已晚，这话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假，我太过自以为是了，总是说下大话让你难受，”周彦学低，“十年前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周彦学觉今天的蔺昂有些不一样，但哪里不一样也说不来，可能是更加主动了。他帮助蔺昂慢慢将自己的大纳去，然后一手把着他的腰一手抚摸他前同样的望。

落日余晖已经映不到窗，屋内愈加昏暗，可在情的人里，反倒快速滋生想放纵的望。

蔺昂轻叹了一声，伸尖了他抵在上的指腹。周彦学间一，再也顾不上约束自己，手掌控在他颈侧，拇指挲着他的下颌，吻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解一解渴。熟悉的齿递过来，蔺昂习惯地顺势迎接。

蔺昂淡淡：“嗯，还喜么？”

臂弯里的躯还带着沐浴后的，周彦学摸索着将人拥着推到床榻上时，下面已经着在蔺昂的大上了。

“你愿意原谅我么？还……愿意要我么？”

“本来我想着，若是你真的反悔再来找我，我就狠下来说，其实我也后悔答应跟你相好的……”

之后的事就顺理成章了。周彦学心满意足地亲吻抚摸他，一切都是熟悉的甘甜，仿佛一如昨日。当他忍不住将手顺着他的腰伸衣摆时突然被住，而后蔺昂拧腰翻将他压住：“今天我想自己来。”

周彦学觉得他有些冷淡，连忙先认错：“鸣野，你说得对，我确实错了。”

“……可我还是对你说不来，”蔺昂看了他一，轻声说，“可能我才是舍不得的人。”

第一次通过自己达到的让蔺昂有些无所适从，似乎从骨里极速漫上一空虚，想得到更多的抚。他一边哆嗦着一边牵起周彦学的手，引到自己前，中还不住呢喃：“彦学，摸摸我，你摸摸这儿……”

蔺昂认真看了他片刻，又似乎穿过他看别的什么，突然微笑着上前拥抱住他，在他侧耳说：“我记得，之前在京郊行营说的话，你就反悔过一次，之后我们才算是在一起。那天回来我就在想，你这次还会不会反悔。”

“嗯？”蔺昂在情中的嗓音像把有回音的琴，周彦学忍不住想去拨。

他上前一步：“我看到你给我的印章了。”

尤其是在自己久未纾解并且对对方了如指掌的情况下。

“那日我决绝想断开，可我总是在想你，我每日每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要去想你，可时间越长我就越来越后悔。”

天渐渐暗到看不清人，但重新熟稔结合的两并不受影响。逐渐泽下周彦学合他的起伏轻轻腰，让他受的所在。蔺昂学得飞快，渐渐自己开始掌控望的波动。但他并不知如何延迟，于是很快便到达。

周彦学再也忍受不了他说这样的话，双臂一展将温的躯裹住，用力圈了一下又放开，手轻轻抚过他瘦棱角的脸，拇指在他珠上，不错地盯着他的睛问他：“那我还可以亲亲你么？”尾音带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怎么、这么、浪！”他将人拽下来，锁着他下鲁地啮咬他的嘴，边说边用力了三下，蔺昂不由得下腰哼声。二人床笫间甚少说些词，周彦学也不知自己今日是怎么了，浑似着了火，说了些从柳巷听来的孟浪之语。趁着蔺昂卸了力，周彦学顺势就着在里面的姿势坐起来，将人重新压在塌上，一长的件伴着腻的泽快速。啧啧的声和撞击声伴着蔺昂忍不住的低哼，像一首专门为周彦学奏来的妙乐曲，断断续续一直奏到月挂枝。

“我以为，你是因为……”周彦学咬住尖，想了想，还是说了来，“是因为我那日说的话太过伤人。”

带来的缩和让周彦学不住咬牙，手指隔着轻薄的里衣捻着他的珠，脱：“你怎么能这样……”

周彦学握着他的腕，盯着他后颈被打的发尾。蔺昂使了个巧劲儿一翻，手腕从他掌心逃脱，轻轻松开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