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把荣暄的肉棒含得更深,他虽然还是一副骚浪的模样,但已经习惯了温和的快感,理智渐渐回笼,回想起昨晚被三个男人按着狠操的情形,忍不住羞红着脸,气愤地捶了一下张尧的胸膛,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后穴也被男人奸淫了。
他霎时白了一张脸,哆嗦着嘴唇挣扎起来,不肯再让他们操。
荣暄按着他的腰,张尧吻着他的唇,安抚他,问他怎么了,他挣脱不开,气得屁股直缩,要把两根鸡巴夹断一样用力绞紧逼肉,舒服地两个男人直叹气,哄着他好老婆放松点,不然老公又要射给你了。
“呜……你们无耻……”陈涛急得又要哭起来,哽咽着骂他们强奸,玩男人,不要脸。
这倒奇怪了,他都被操了这么久了,大鸡巴老公也喊得顺口,小逼骚得只要一接触到男人的气息就要流水,怎么这个时候才开始觉得难受,他的反射弧到底有多长?
“操,你们又做什么惹到这个娇气包了,能不能温柔点?”易加年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陈涛的床太小了,没他躺的位置,操最后一次的时候他没有进到陈涛的逼洞里,那两个男人堵着就不肯出来了,他只得憋屈地去躺沙发,直到被他们的动静弄醒。
陈涛见到救星一样,伸着手要易加年抱,易加年赶紧刨开荣暄和张尧,架着陈涛腋下将他从两个男人的鸡巴上拔了出来,啵的一声,两个肉洞不住开合,牵连出依依不舍的淫丝。
“呜…老公……”陈涛夹着易加年的腰向他撒娇,肉逼直往他的鸡巴上坐,松软淋漓的逼口轻松地就将他的肉棒吞了进去。
凤凰男的处事原则就是谁当下没欺负他,谁就是他的好老公。
易加年抱着他的屁股,原地颠着轻轻地操他的小逼,边亲他边问:“骚老婆怎么了?”
这一问,陈涛就满腹的委屈和难过,眼里又包起了泪水,瘪着嘴不肯说,易加年就心疼了,对另外两个男人说:“你们是不是弄疼他了,明知道他娇气得很,就不能小心点吗?”
张尧说他浑身都是淫肉,怎么弄都爽得不行,怎么可能弄疼啊,易加年说那他怎么这副样子?
他们也不知道,只得哄着亲着问陈涛,荣暄走到易加年身边要亲他抱着的娇气包,陈涛还扭过脸不肯让他亲,荣暄就说追着他舔,舌头在他的嘴唇上滑动,勾得他自己把舌尖伸了出来,再问要不要老公亲,他就主动张开了嘴,含糊地说要。
张尧自然是伸手握住他的两颗奶子揉弄,用指尖轻轻地挑逗他脆弱的乳粒,将两颗红红的奶尖玩得发烫透明,胸前两处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陈涛忍不住喘叫,本就湿润的逼肉变得更加的水润。
终于把他弄得舒服了,易加年再问他怎么了,他才气哼哼地说小逼和奶子都让你们玩了,你们怎么可、可以把鸡巴插到我后面去,我又不是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