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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宿舍安静了半分钟，楼下的鸣笛声被双层隔音窗阻挡在外。徐嘉禾说完这番话觉自己突然放下了大的包袱，压在心十七年的苦楚也全消失了，对，为什么要自卑，为什么要一直压抑自己，明明自己也是一座独一无二的宇宙。

……

说起这俗用词的梁陆完全不同于平时模范生的君模样，再次听到这词儿，虽然还是有羞愤刺耳，但徐嘉禾已不再像最初那般羞耻难忍。

结果，江与城能拥有，而李一烁这傻也能碰。

“多什么闲事。”梁陆忍无可忍轻蔑笑声，又从烟盒里重新一支，“徐嘉禾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还是多想想办法下次月考走年纪倒数吧。”

是不是，只要把徐嘉禾藏起来，他才会乖乖的只听自己的话？

还没来得及燃香烟的梁陆抿了抿嘴，右手已经不自觉地碎香烟，烟丝从手心里掉落也没察觉。只是将视线死死抓住徐嘉禾，而对方只是用手指挠着不太明显的结，轻轻发咳嗽声，虽然没有给予回应，但梁陆看来，李一烁说中了。

梁陆本以为，徐嘉禾可以是别人的舍友，可以是他人的同学，也可以是全年级只可远观的岭之，唯独只能是在自己下被反复亵玩、一人独享的玩。

本以为自己会是他溺亡之际唯一的救助，只有自己才能吞咽他肮脏又新奇的望。他将臣服于我、沦陷于我、投降于我、最终会慕于我。结局的相会使所有的胁迫与言语侮辱都将会变成免罪符……结果现在才发现，只有他是我的唯一，我却不是他的唯一。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没有看好他？为什么没有拿绳拴他？为什么没有把他囚禁在自己边？

“你俩又背着我商量什么？”李一烁左瞧瞧江与城，右瞧瞧徐嘉禾，最后将视线降落在脸铁青的梁陆上，“和谁说清楚，梁陆吗？”

“啪——”推门声重重响起，打破了二人僵持的气氛。

李一烁脸涨红但又不以为然，瞟了一徐嘉禾，随即狡黠的笑容，语气颇为洋洋得意：“你以为你是谁，我都和嘉禾上床了，江与城也……”

屋的人正是江与城和李一烁，江与城烦躁的神情溢于言表，李一烁原本皱眉但看到徐嘉禾后不自觉傻笑，再往里走又看见坐在椅上的梁陆，笑容顿时凝固。

懊悔、愤恨、耻辱、嫉妒一时间涌上，像是无形之中被狠狠扇了一个掌。

梁陆不顾炽的疼痛，直接用大拇指将未完的烟捻灭，扔一旁的垃圾桶里，发脆耳的落地声，嘴角轻轻扯起：“你不愿意也没必要开这玩笑……”

梁陆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玩笑，嘴角上扬，烟气从鼻孔里冒：“知什么？知你除了还有可以？”

“你他妈先给我说清楚昨天下午你和秦薇那事儿，不坦白别想让我合……诶，嘉禾你已经到了？”李一烁聒噪的声音填满了整个宿舍。

徐嘉禾沉默地，顺势拉开了易拉罐。

“我没开玩笑。”脸颊的燥慢慢消去，徐嘉禾突然萌生一报复的快，“他们已经知我是双了，也不介意我继续住校。你要是想在学校里大肆宣传也可以，反正两年后一场考试就能远走飞了，大不了再换一所中，反正我的成绩去哪都没问题。”

江与城看着先屋的二人，似乎猜透了一切，将书包飞抛至桌面，扔给徐嘉禾一罐可乐，然后靠在床杆边，语气淡淡：“嘉禾，你跟他说清楚了吗？”

“咳咳咳——”徐嘉禾刚喝的可乐全，呛了满怀。一旁的江与城也愣住，随后搓几下下，有些尴尬地走过去狠狠掐住李一烁的后颈。

“你妈，疼！”李一烁抬起对着后面就是一个反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