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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潮湿了一片。
室内的温度好像太热了,是智能调温故障了吗?还是他们的体温太高了?路德勃起的阴茎贴上陆清翕张的穴口,赤裸的皮肤相贴,因为过多的汗液而又滑又腻。硬挺的阴茎凿进去,失去了昨夜的温柔,路德堪称粗鲁地直直进到最深处,滑腻的龟头和宫口相撞,两人不约而同的呻吟出声,陆清浑身上下都软的像是融化的雪糕,因为体位和办公桌的限制,此时的他甚至有些呼吸不畅,他的腰部拉伸着,颤抖着,像是漂亮的、玉石打造的弓,光滑白皙的腹部显现出阴茎进入的隆起,在路德身体的笼罩下,展现出色情而迷人的阴影。
“太、太深了……”陆清弓着腰,被路德扶着后背带起来,半抱进怀里,他仿佛在往那勃发的阴茎上坐,肉体碰撞间,体内的淫肉也在挤压,宫口痉挛着,紧紧吮着侵犯进来的龟头,明明还未开始剧烈激情的顶弄抽插,就好像已经要钻进宫口撞进里面的宫囊一样,如此紧绷、羞耻、一步到位的快感让陆清的肚子里面水流不止,溢出的体液弄得办公桌都一片狼籍,阴茎打在路德腰间,狼狈的吐出快乐的种子。
“射得真快,有人听着让你紧张了吗?”路德亲了亲陆清紧闭颤抖的眼睑,温柔的爱抚却让对方更加的羞耻,格里特的声音突然在陆清耳边变得清晰起来,他听着聒噪的男人对他们发出的声音评头论足,似乎在以抨击路德的技术和持久来达到未来加入的目的,陆清头昏脑胀,一瞬间感到无比的恼怒和嫉妒,恼怒格里特对路德的纠缠,嫉妒格里特天生的热情奔放,在这一刻,他不想认输,虽然并无人与他较劲。
陆清腰部发力,将毫无防备的路德推进办公椅,分离的性器间牵出大股粘液,陆清的腿根不可控制的因为阴道的刮擦而筋挛了一会儿,他顶着路德惊讶的目光,扑上前去稳住丈夫的嘴唇。
路德的嘴唇丰满,柔软,善于亲吻,不过几秒就夺回了主动权,陆清就像是融化在他怀里一样,赤裸的躯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饱满丰润的臀部翘起来,深邃的沟壑夹着他的阴茎,随着压在大腿两侧的膝盖用力抬起,沾满体液的龟头也摩擦着会阴嵌入湿淋淋的穴道。
路德根本无法忍住不去抓弄视野里挑逗神经的臀部,在某刻,他甚至有些想要感谢格里特这个烦人的家伙让他拥有如此热情主动的陆清,他与陆清吻得动情,耳边竟是唾液翻搅和水声和啧声,还有进入陆清时对方喉咙里难耐的呻吟。
老板椅的靠背因为两人的体重微微后倾,像是一张能够供人半躺的单人床,陆清的双手伸进路德衬衫的衣襟里,迷乱的动作崩坏了好几颗扣子,此时的体位进的格外的深,陆清感觉自己的肚脐似乎都要被顶出肚皮,他费力的结束亲吻,过多的体力消耗让他都有些收不回舌头,不管多么努力的试图坐起一点,都会在脱力和性爱的颠簸中瘫软回路德的怀里。
“路德……好厉害、哦啊!等……慢点!啊啊——这个体位、好……唔哦——好深……嗯嗯……”陆清克服羞耻心大声呻吟出声,又说了几句跌破他廉耻心的骚话,汗湿的脸颊烧的通红,才终于让光脑那头的格里特闭上了嘴。
“哦……嗯哦……路德,好厉害……好舒服——龟头操的我好舒服!”
一连几句话下来,陆清已经眼泪汪汪的哭了出来,路德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升起这样的好胜心来,一时间有些感动又有些心疼,他抬手捂上陆清的嘴唇,单手托着陆清的屁股站起来,将对方压在远离控制光脑收声系统的单向玻璃幕墙上,紧紧压了上去,陆清体内被来回挤弄操了个烂熟的宫口在这个来回中不堪重负的张开了小口,夹道欢迎入侵者以雷霆万钧的力道碾进宫室,陆清浑身一颤,随着响亮的啪的一声,强烈的快感席卷了他画思乱想的脑袋,成功将一切思绪都洗刷了个感觉。
路德松开了手,但此时陆清已经没法再说一个字了,生理性的眼泪哗哗流淌,他的每一根发丝都沾满了汗液,如同短短的海藻一般吸附在玻璃上。
他被路德操喷了,不仅如此,他甚至失禁尿了出来,但他除了吐出舌头努力呼吸牢牢抓着路德的肩膀以外什么的反应不过来,他的子宫像是个痉挛的肉袋子,牢牢裹吸着路德的阴茎,灭顶的快感让他夹得太紧了,路德被他吸得腰眼一酸,在他宫室里搅了两下就射了个干净。
高潮的两人略有松懈,相拥着顺着玻璃往下滑去,路德跪在地上,陆清高潮后筋挛的大腿翘在他腰侧,他忍不住捧起陆清的膝弯在他膝盖处吻几下,沙哑的说道:“不要在意无关人士想法……陆清,我爱你只是因为你是你……我不在意任何人说任何话,不要勉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