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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剥的石榴籽,水色透亮,一撮就要破似的,闻昭的指头按在那,无师自通地抠挠起来,五指成爪掐起丰厚的乳肉,魏湛青低头叼住指缝里溢出来的蜜色,一口吮住大片,留下深红的淤痕。
他的手大而骨感,用力时经络分明,握刀握枪都很合适,现在揉胸摸乳也分外协调,动作情色至极,魏湛青眼圈火热,下身用力一挺,挤开宫腔软嫩至极的肉环进到脆弱的孕囊停住,闻昭软成一片,喘息也虚弱的紧,宛如一头被咬住要害的雄鹿,穴心的淫汁失禁一样淌出,魏湛青红着眼试探地动了动,他就惊慌失措地缩起腰:
“不要...”
“好...我不动。”魏湛青声音嘶哑,温柔的唇舌缓缓舔舐他温热的肌肉,抚平恐惧带来的所有战栗,然而宫口那张婴儿般娇嫩的肉嘴在不断挑战他的自制力,汗水从每个毛孔渗出,很快凝成细流顺着下巴流下。
闻昭心头一片酸软,抱住他,沉下身,让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包裹那根进入体内的肉杵,瓮声瓮气道:“可以了。”
“痛不痛?”魏湛青克制地抽动下身,眉眼间一片隐忍,说话间不停亲吻他的唇梢眼角,闻昭摇摇头,不由扯出笑:
“你这样...还想...肏坏我吗?”
话一出口,看着他的那双眼睛陡然幽深,露出狼光,饕餮一样的贪婪,魏湛青伸出舌头在他嘴里舔了一圈:
“明明是你说不要的。”
“我说不要就不要吗?”闻昭闷笑着唔了一声,眉心揪起:“床上的话...怎么可以当真...啊哈...”
魏湛青咬住他的唇肉:“我当真的...这样弄你舒服吗?”
他用力挺身,龟头扯着软的像汪高压热泉似的肉环翻动,几乎要把那个脆弱的囊腔揉坏,闻昭咬住他的肩,眼泪和汗水齐齐落下,下身被泡软泡麻,骇浪一样的快感变作湍流冲击宫囊深处,他不知是撞上礁石的水还是被海水腐蚀的礁石,只知道坚硬的骨头和柔软的脏器在不断的撞击中被捣成泥,融成粘稠的糖水,肚子里汪了一腔甜腻的快意,稍稍一晃就溅进血肉,顺着密集的神经网络向上窜,他齿根发软,浪荡的嘶喘,像随时都会在满载的快感中溺毙。
“舒服吗?”肏他的人执拗地追问,目光里好似有钩子,要将他的灵魂从肉体力拽出来。
“舒服...”闻昭不吝表达,连绵的喘,断续的呻吟:“好爽...呃...要化了...操我的子宫...好痒,全被...啊啊...被挠到了...”
他发软的手从滑到下腹,兜着硬邦邦的阴茎搓揉龟头和尿口,指尖陷在肉冠滑腻的裂隙里打旋,一边抽着气,一边又伸手去摸隐被囊袋遮住的阴蒂,骚浪的潮红野火似的烧遍全身,他赤着脸,眼里全无清明,只有追逐快乐的本能,身体变成一头不知满足的淫兽,嘴一张,甜腻又浪荡地哀叫起来:
“...我快到了...快吹了...要...快要...”
魏湛青的攻击变得凶狠,被肏熟的甬道嗦紧他的阴茎,他撬开那只肉蚌,把柔嫩的贝肉捶打得糜红熟烂,腥甜的汁水从两人连接的罅隙断断续续地喷涌,可他还没停下,像用刀背切割海豹肥厚的皮一样一下一下,从花窍浅出的敏感区一路切进深处最肥软细腻的地方,闻昭被磨得神魂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