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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着傅安那张脸,乍一看清冷的像高岭之花、仔细看,就是吐着信子的毒蛇。
算了。
他心一狠,不就是做作业吗!高中的时候累死累活当狗,又不是没写过作业。
一不做二不休、宫重光半蹲下身子,拿起笔就开始写。
傅安的话突然传到他的耳旁。
“做错了有惩罚。”
.....
傅安,算你狠。
狗东西。
宫重光此时此刻还不知道、等待他的惩罚会是什么。
很快他就发现,兴许是这份作业的时间间隔太久、很多当时听了的东西现在都已经忘了。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自己的作业会被叫过来重做。
很快、他的问题就出现了。
宫重光的笔尖顿在那里,怎么也想不出当时傅安讲的这条定理是什么。他脑子里闪过许多东西,傅安每次上课时都会抽的万宝路、前几天吃的热乎乎的炸串、甚至是刚才进了傅安嘴里的橘子——总之,就是想不起来。
傅安看着他挺翘的臀,凑过来了、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面颊。
“你忘记了。”
…妈的,要你说啊!
宫重光满脸通红,不光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他一世英名、在今晚这个办公室毁于一旦。
傅安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他本来还在好好地抽烟、手却碰到了宫重光的臀部。
毫不见外的揉捏、摁压,仿佛是女人的胸脯。
“傅教授….”宫重光有些为难。
傅安一脸正义:“怎么啦?”
…你他妈说怎么了!
偏偏傅安还变本加厉,不算宽大、却很修长的手指伸进了他的裤头,顺着臀的曲线游弋、到了前面。
宫重光的身子一下子顿住。
因为他的手、碰到了自己瘫软的下体。
宫重光本身就因为下午大干了一炮,身体发虚、这样一被人摸,他是更站不住了。
傅安直接拿开他握着的笔、把宫重光往后一带。
宫重光一下子跌在他身上。
傅安摸着他的身体、把手指探进了他的股沟。
今天宫重光穿的是宽松的裤子、伸进他的后穴并不难,加上有下午的做爱加持,傅安几乎是一下子就插进去了。
宫重光吓得想跳起来,但傅安力气太大、愣是给他摁住了。
他有些语气不善,抽插的速度却不减。
“…今天怎么这么湿?”
“嗯…哈…你能不能先停….”
“不能。”傅安直接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