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一下一下地扇打面前的两圆丘，拍打在上把结实的压扁一些又被弹回来，薄薄的内几乎没有阻挡作用，回声在练习室里格外响亮。除了第一下之外，之后的数下拍打付承江都忍住了没有叫声来，但痛还是逐渐累积越来越重，他的手只能用力掐着脚腕，小也因为姿势的难熬小幅度颤抖着。

一旁的舞蹈老师闫宁围观了半天，刚看顾言选的工心里还在纳闷，老顾什么时候走温情路线了，还怪不习惯的，付承江也不知哪搭错了，不就是女团舞吗，了还能把那二两掉了?现在会女舞的男孩可比女孩还睛呢，一儿平时的悟都没有，还有那动作僵得，真是不忍直视。这要是落在他手里，非压着治个狠的不行。

“啪！”拍与左接，发响亮的一声。

但他看到顾言离开的方向，笑了一下，知今天不用自己来，有人要倒大霉了。

“呃……”付承江因为羞臊还慌着，又被后突然的冲击打得往前晃了一下，他连忙上用力把稳住，这时候才觉到上一麻一痛，但还在忍受范围内，只是太不习惯。响亮的声音和挨打的地方也让他羞耻得抬不起。

他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挨打的理由还是把话说得太狂了，太直了，是很不尊重顾哥，在这上心里也有愧。

“就这些?”顾言平静的声音因为拿着惩罚用而显得有些可怖。付承江只能继续找话说:“不该想歪招，不该……不该不认真练习……”这话说来他心里还委屈着，自己明明是用心练习了，只是不得法门。

人里是个什么样。

二十下之后，顾言停下来问，“知错了吗?”

他拿着手拍走到付承江后，用拍把他的背又往下压了一些，让他翘得更，觉拍下的人因为张而僵。这个姿势很考验柔韧和平衡，没有外借力只能靠自己保持，有利于让人主动反思。

“看来还是知的不够。”

顾言看他摆完了姿势，去墙边的矮柜里挑了一个手拍，橡胶材质的，用这个打的不重。

“……知了”付承江了气，在的疼痛中缓了一下，“不该，不该撞顾哥，不该说不想。”

顾言把橡胶手拍在付承江上一贴算是预告，接着扬起手带着空气动的风声挥下。

顾言心里也是叹气，从练习室的镜里看到了付承江的表情，脸庞因为疼痛皱皱。顾言扪心自问是够偏心他了，还给了几次机会，只是媚都抛给了瞎看，当下也失去了耐心。他转去了，留下屋里三个人，一个支棱着还不敢起来，另外两个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