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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恒正叹气,“不过他确实太过分了。”
闻面也很气:“对啊,那些橘子本来就是我的,他干嘛那么生气!”
宫恒正:“??橘子??”
闻面不说话,干脆往二公子的院子蹭,他想见花蝶,哪怕是远远的一眼。
宫恒正无可奈何,再三叮嘱闻面不能靠太近。今天他运气不错,二公子院里的灵人们结伴出院子赏花散心,省了宫恒正拎闻面上墙偷看的麻烦。
灵人们正在赏花亭里吃着糕点聊天歇息,花蝶独自一人嗅着一桠桂花。他看起来很形单影只,但并不寂寞。
白商洛敏锐的捕捉到不安分的气息,一个眼刀子扎过去瞧见是宫恒正又收了目光,只是高大的身子堵在花蝶身前,挡住了闻面的目光。
闻面气得直挠树:“他是不是故意的……!”
宫恒正说:“他很明显就是故意的。”
“商洛,你站在那里干嘛,树桠刺着脑袋不疼吗?”花蝶好笑地瞧着他,踮着脚伸手去抚戳着白商洛的花枝,猛然拉近地距离令白商洛瞳孔一震,他连忙后退半步再度保持距离。
花蝶蹙眉。
“你躲这么远做什么?”花蝶伸手戳他,“我又不会吃了你。”
白商洛连忙低头脸烧红一片:“属下失礼了。”就这么一下,闻面赶紧冲花蝶蹦跶招手,花蝶猛地瞧见了闻面,脑子蓦地空白,接着他收回目光装作没有看见:“我累了,回去歇着吧。”
白商洛语气有些异样的颤抖:“……是。”
花蝶咬着唇瓣,将往袖子里摸了摸,接着将手上的镯子悄悄丢在地上。白商洛本该察觉,但此时的他面色潮红眼神涣散,花蝶不过轻轻碰了他一下,他体内包的温热的惩罚器械便活了一般动起来。
花蝶忧心忡忡地走在前头,丝毫没有察觉身后冰冷的侍卫正用隐忍又浪荡的目光在他纤细的腰部以及被贴身布料勾勒得挺翘的屁股上流连。插在暗卫骚洞中的粗大玉棒正用凹凸不平的表面狠狠肏他着被调教得敏感的肠道媚肉,淫水滋溜的肛门将玉棒夹得咕啾作响,藏在衣服下的乳夹正惩罚他的谮越释放出细微的麻痹刺痛,每每刺激一下,他便周身一颤忍不住闷哼。
白商洛咬紧下唇,双眼通红屈辱至极地默默忍受身后玉棒的奸淫,若花蝶此时回头就能看见看似冰清玉洁冷冷清清的暗卫腰间,肿起一个大包,被刺激得肿胀流水的性器滑溜溜胀痛地栓吊在小腹上,紧紧贴着肚皮,原本松垮垮的绳子缝隙被完全撑大绷得又紧又疼,硬起来的阳器直接戳到了胸骨下的弧线上。
想射……快要受不了了……他快疯了!!!
瞧见花蝶没有注意,白商洛小心翼翼将粗大的手指往龟头所在的地方摩挲揉捏,隔着薄薄的布料,溢出的前列腺液从衣衫后沁出,在黑色衣料上晕开不清晰的黏糊一团。白商洛轻轻喟叹,刚舒服一些,套在阴茎根部的钢环紧紧一咬惩罚他违令自泄,将阴茎挤出深深的沟壑。
折磨的疼痛几乎令他失声一叫,连忙将手缩回去,捏成拳头垂在笔直挺长却不住打抖的腿侧。
花蝶停住脚扭过身:“商洛,我听见你……?”呻、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