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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在了宫恒正肩头上方的空气,花雎紧紧闭上眼睛,痛苦地攥着匕首。
“血……好多血……”花雎将额头抵在宫恒正的伤口上,热血浇濯,额头沾满心爱人的血,色彩明艳到瘆人。
“啊啊啊啊……”他失控地锤着宫恒正的肩头,“我不要。我不要!”
“……”宫恒正挺着脊梁忍受了他下手不轻的几下捶打,接着无可奈何地抱住花雎,温柔的嗓音低声安抚,“好了,闹够了没有。”
“呜呜呜……”
花雎靠着他,隐忍的哭起来。他还是在这场没有一点意义的血腥赌气中失败了,无论开始时怎样无理取闹,最后都是惨败收场,他真的很不想,让宫恒正一次次无底线的包容他的胡闹。
可是,如果宫恒正不在包容他,他该怎么办,他会死掉的!
“对、对不起……我……我今晚和他……”花雎啜泣着颤抖着身子,无助和懊悔占据心头,“我太生气了,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花雎蹭起身子,含着泪水的桃花眼哀求地凝望着宫恒正,像是祈求神明原谅的恶棍,他双手合十虔诚地抵在鼻尖:“我心里一直都在想你,呜……不要、不要抛弃我……”
“你总是这样。”宫恒正已经麻木了,或许他也被花雎这个极端又敏感的性格逼疯了,花雎这些年一直都很乖没有出去胡来,但拈花惹草风流的性子还是克制不住,皇东零也曾经告诫过他,让花雎专情比登天还难,毕竟他是个不拿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的人。
极其的不自爱,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会怀疑自己的感情,和他靠太近,只能得到折磨和破碎在折磨里的一丁点儿甜蜜。
为了那一丁儿施舍一般的甜蜜,谁又会傻到飞蛾扑火。
所以皇东零说他蠢。
蠢货之所以是蠢货,便是因为他清楚知道结果却还要继续前行。
花雎哭的时候,他任何责怪的话也说不出了,如同以往的很多次,他选择了原谅。
即便花雎赌气便报复性的出轨,发疯伤他,但,总比自残好吧。
总比自残好吧。
宫恒正心里柔软下来,他爱上了一只刺猬,即便被扎得遍体鳞伤,他还是张开了怀抱抱住了他的刺猬。
“让我看看伤口。”宫恒正蹙着眉梢,他本来就是没什么脾气的人,很好说话,那么温柔一个人也被花雎逼到暴躁如雷,索性,他从来没有伤害过花雎。
上次花雎说要打乳钉,他便有些不高兴。乳钉是皇东零送的。
花雎自己穿的孔,将那两颗美丽的珍珠扎进自己的肉里,他似乎不觉得痛,但是宫恒正却觉得肉痛。花雎还事后沾沾自喜地要让他第一个试试乳钉的质感,一副小孩子急忙炫耀自己的表情。
乳尖完全被拉坏了。宫恒正很心痛。
为花雎处理好伤口之后,他才将自己肩上狰狞的伤口包扎好。花雎乖乖地坐在一边,像是委屈的小狗,又是递药又是递布条。
包扎完毕,他便厚着脸皮蹭过去,搂着宫恒正的脖子撒娇。含着其他男人的后穴黏糊糊的流出浊白液体,尽数蹭到宫恒正黑色的劲装上。
“要……嗯……相公……”花雎红着脸吻住男人的唇瓣,伸出舌头乖乖的试探,宫恒正无奈的瞧他一眼,张开唇瓣任由花雎的侵犯。
“嗯……好粗啊……”花雎一边磨蹭一边用手去摸屁股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宫恒正很温柔,那根阴茎也有道德一般不轻易攻击别人,花雎饥渴地啃着男人的喉结,感受着那块软骨在口腔中随着呼吸上下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