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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吗?”
“这小东西还愿意么,一会儿又哭鼻子。”李墨山头疼至极。白寒衣见状便伸出纤纤玉手为他揉额。
“你瞧瞧你,天天绷着脸。晚上好好给你补补灵气,我去哄哄闻面,让他再自慰一遍。你也别太苛责大公子,那孩子已经够闷了。”
“我迟早被他气死。”李墨山冷叹,“你也别太劳累,都瘦了……”
“哪有啊……天天说人家瘦了……”白寒衣红面,扭捏了一番突然听到闻面在背后卡壳一样咳咳咳咳,白寒衣猛地移开眸子,恋恋不舍地瞧一眼高大的灵师,便又踱回闻面身边。
等李墨山一走,闻面便眼神暧昧地盯着还在羞红的夫子。
“他好像,是阿爹身边,很凶很凶很凶的大叔吧?”
白寒衣道:“我只是恰巧和他认识而已。”
“恰巧滚过很多次床吗。”闻面支着下巴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瞎问。
白寒衣咬了咬唇瓣,脸蛋红的滴血,连声音都激动得变尖了:“他、他和我只是朋友而已……”
“不是只是恰巧认识吗?”闻面继续问。
“小孩子哪来这么多问题?”白寒衣瞪眼,“罚你再自慰一遍!”
闻面猛地耷拉眉头叫苦不迭:“不要,好累的……呜呜我错了,夫子、夫子饶了我吧……”说着就去拉白寒衣的衣衫死活不肯再自慰,白寒衣见状便亲自上手,将闻面小儿把尿一般抱在怀里,白皙修长的手已经插入了闻面的小洞。
“……嗯~!不要、夫子不要……呜呜……面儿错了、面儿再也不敢了……”
“好了,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屁股放松,双腿一字掰开……”顺着夫子的口头指挥,闻面便软在柔弱男人的怀里,任由对方指奸自己刚刚高潮过的小洞。
“哈啊……啊啊啊……”情动再至,闻面蜷起脚趾呼气融融,“面儿真的没气力了……要喷水了……”
接着秀眉拧起脖子微扬,眼神迷离小腿微踢,软着身子在白寒衣怀中酸软高潮着,哗啦啦的淫水浇湿了夫子的白衣,肉穴贪心地咀嚼着那几根将自己插得淫荡吐水的手指,又磨合一番,求饶:“夫子……面儿真的不行了……呜呜……”
白寒衣心软下来:“好吧,许是真的挺不动了。在这里歇一会儿吧,歇好了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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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面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然下午,夫子已经离开了,小榻边的柜子放着没吃完的三颗杨梅。闻面将杨梅揣好兴致勃勃往外冲,哼哼唧唧的叨咕着要让花蝶也尝尝。
司南泊挨完了板子,躲在门外等着闻面睡醒出来。闻面瞧见司南泊便唤他,兴冲冲地端着杨梅就过去了。
“终舟,好巧呀。”闻面矫起脑袋瞧他,“怎么感觉你脸色这么差……不舒服吗?”
司南泊黑着脸回想了一下不久才挨得三十板子。
“……还好。”大公子倔强地说。
“哦。”闻面点头,便愉快地翻篇,“回见,我先去找花蝶了。哼哼~”
司南泊垮脸猛地拽住他。说他白目精真的不是冤枉他。
“手里是什么?”大公子眼神犀利地盯着闻面的手心。
“好吃的果子。”闻面将杨梅掏出来,给司南泊看,“啊,可以给你一颗。”
说着便在最大和第二大之间来回动指,最后还是把最大的给了司南泊:“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