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遗憾地放弃了那个念，虽说想要占有人的情绪，时常烈得灼痛了他整颗心，可他也实在不愿姬承再为这事情勉。

因为有一次，他撺掇着姬承陪他玩儿“六九”，他帮姬承的时候，手指试探着想要去姬承的，可无论他将姬承的得多么兴奋，手指无论怎么努力，对方后面那个小始终都闭得死。

“朕还可以让皇兄更舒服…”他低凑近姬承，“皇兄想不想试试？”

姬承当时正抱着他准备去浴室清洗，方才两人一番荒唐，脸上上都沾了不少。乍然被他一问，愣了愣才答：

话到一半忽然顿住。他蓦地明白了，为何每次他让姬承陪他吃饭都会被拒绝，为何姬承几十年如一日地靠营养剂补充能量……

这游戏便是那一火。他不启动退程序，姬承就不去，他可以在游戏里尽情开发和享受人的，尽现实中他不敢对姬承的一切事情。像他这样的家伙，只有披上了一层，才会有平时本不备的勇气；而他不暴自己拥有全记忆的事，去后就可以把一切都推给系统问题。

情是不去，也不来东西么？可是以现在的检技术，都没有查过姬承官有任何异样…

毕竟那个时候，对方为他付的，已经太多太多……

他还是姬承心中那个柔可，心思纯白的谢舜卿，是他偷听到、姬承说最喜的那类型的人。

“皇兄似乎很满意朕的伺候？”他观察着姬承的神情，拇指和无名指恶意将撑开，中间两指猛地小中，果然觉怀中的哆嗦了下，而后姬承双眉微微蹙起。

虽说有案几遮挡，帝座又在台，使臣和本国官员是瞧不清他的手在姬承长袍下面什么。可凭他对姬承的了解，这依旧算是大广众之下乐，且这被玩的人还是姬承自己，分明足够让对方羞耻生气，为何…姬承脸上甚至比方才更平静了些……

越想，他心中越升起复杂的觉，有对自我的鄙夷，更多却是一不可言说的兴奋。

“你这是……心理原因？一受刺激，无论内外…下面的肌就会张？”

可是那个念并没有消失，只不过每当浮，他对姬承的意和愧疚就会更猛烈地将之压制。然而压制并非抹消，且压制得久了，原本轻微的念，已渐渐酿成了灼烈的渴望，只消遇着一火，便烧掉了他的自制。

手指去的越发了，几乎要碰到里面的小，然而姬舜卿看着怀中人的神情，心底不禁有些诧异。

“我也不知。因为我的母亲以前为这件事，请了许多心理医生替我看过，我照他们所教授的方法去试着放松，但…最后还是办不到。”

他最后得脸都酸了，几乎想要，可是心里又舍不得让姬承痛。挣扎矛盾之下他气得不顾形象，冲姬承抱怨，“老公，你这儿是不是单向啊！只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