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冲了女主人公家里，影院的3D环绕音效让柯建明觉自己好像也在女主家里。

柯建明讨厌这片，才开始两分钟，刚看到女主人公房外面有丧尸走过的时候，他就靠在椅背上，没打算再睁了。

裴楼不乐意，撒着拖鞋拉了个凳跑过去，坐在他旁边看他写。

电影整整两个小时，柯建明就着电影音效思考人生整整两个小时，一一仔细思索着自己是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的。

柯建明收拾好桌，抱着他去睡觉，手轻拍他：“别扭了，还不疼？”

柯建明手扣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拉起来，认真地：“你去我们就能一直在一块待着，免得你每天一个人回来又着闹腾。”

“哥哥，我觉得女主他老公肯定快来了！”裴楼侧过对柯建明说话，但是睛还斜斜盯在屏幕上，并没有注意到柯建明闭着睛，眉都皱着，就差把耳朵也堵上了。

柯建明“嗯”了两声敷衍裴楼，被女主人公一惊一乍的尖叫声吓得脑都疼，心脏跟着丧尸场的频率一起。

“我不去，”裴楼不喜和其他人接，搂着柯建明脖回吻，“我只要和哥哥玩。”

3

柯建明心里想的越发不屑一顾，但直到真正了电影院才长一气，终于放松下来。裴楼还在旁边兴采烈地说个不停，时不时还激动地向柯建明象征的发问，也不需要他回答，自己就接上了自己的话继续叭叭。

“而且你真的很有天赋，不试试看，不可惜么？”

柯建明被他猛地拍了一下，差吓得从座椅上起来，抬手拉住裴楼动的手。他不敢再闭着睛，只能盯着黑漆漆的天板发呆，仰的的，一余光都不想分给这破片。

裴楼想看的是一惊悚丧尸片，是惊悚到那没人能想到竟然可以在电影院上映的程度。

柯建明并不生气，拿纸巾净脸，才开：“看来今晚还得继续。”

油。

裴楼洗完了澡，被抱来放在床上，柯建明关了房间里的大灯，只有他自己书桌前的台灯还亮着：“你先睡觉，我写完稿就来。”

柯建明这才又低亲他：“很乖。”

“那……”裴楼听到第一句话就完全动摇了，“那我试试……”

裴楼瘪着嘴嘟囔：“你才不会呢，你舍不得。”

4

“不立不破？”裴楼默念柯建明的稿，“立在破前，破在立中……”

“或许哥哥可以写……”

柯建明拉着他去吃饭，心里又在怀疑自己：明明只差一岁，为什么今天就像老父亲带着孩看电影呢？

“要不……”柯建明写完稿，亲吻裴楼的嘴角，“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社团活动？你很有天赋，可以尝试看看。”

裴楼一不害怕，越到惊险的情景越激动，伸长胳膊拍柯建明的，激动得很：“哥，这男的肯定活不长了！”

两个人讨论了一个多小时，柯建明惊讶于裴楼条理清晰的逻辑和文采。又觉得也不奇怪，裴楼考试向来语文成绩是最好的，若是没天赋和的积累，就凭他那一手错别字，很难取得这样的成绩。

柯建明也不抬：“再捣吊起来打。”

结果就是没有结果。凑活过吧，还能离咋地。反正撑死一个月一场，下次带个耳甚至可以补觉。

柯建明的稿还差收尾，四辩稿前面的总结好写，最后一段的情辩就需要些灵的笔了。

“先说好，你去我才去。”裴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跨坐在他上，都快缠到他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