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褚余的反问下，乖顺地摇。

这个样，好看的。

可他只是让她……照顾他。

就算暴君因为她的讨好，喜她的，对她好，免了她的死刑，打她一顿，关起来不给饭吃，还是什么的受苦，她都能接受。

那药虽然是刚刚煎好的，玉碗上

她这是伤及龙，死罪。

小姑娘能有多少力气。

他弯腰，把跪在他脚边的小姑娘拽了起来。

一下让她不知所措。

褚余挑眉：“你还想怎样？”

柳安安自觉放下扇起：“我来吧。”

柳安安立即往后一仰，吃力地差跌倒。

人榻上裹着一张垫，玉枕旁，还有一本翻开的话册。

“陛下小心。”

褚余没拆穿她。

男人在小姑娘的搀扶下半躺了下去。

褚余想了想，心安理得将的分量靠了过去。

一副愧疚认错的模样。

和当初一样的一个字，可是给褚余带来的觉，却是截然不同。

她只是有不安。

褚余伸手起小姑娘的脸颊。

御医熬药本要小火慢慢熬，一两刻钟是要有的，等柳安安这边服侍褚余躺下，自己又取了一把扇来，坐在绣凳上替男人扇风时，药熬好了。

她努力扶稳当些，脚下左一脚又一脚，走得差打飘儿。

和她刚刚想的后果，差距太大了。

“怕就老实。”

“陛下脚下慢。”

亏着她腰肢，上半都弯了弧度，脚下还努力钉在地上站稳，生怕摔了褚余。

柳安安立老实，动都不敢动，任由褚余将她拽起来，跌跌撞撞靠近两步。膝盖几乎要贴着他。

褚余听到这话，神微微沉了沉。

陛下抱恙，公务自然搁置一旁。

顿了顿，柳安安等他松开手，抬手捂着单面红彤彤的脸颊，忍不住小声问：“……就，就这样？”

她还是低着。

“怕我事，怕我疼？”

比男人矮了足足一个的小姑娘，纤细如风中柳，就算她用尽浑力气，也只能勉扶着男人不摇晃。

要好起来。”

柳安安讪讪伸手将话册收走，着褚余好奇的视线，移开视线不敢和他四目相对，极其心虚：“……闲来无事，请女官找了一本游记翻翻看。”

褚余的胳膊被她两只手扶着，她的肩背抵着他，柔的躯，在努力给他撑起安全。

“禀陛下，药已经煎好，还请陛下趁服用。”

柳安安老老实实：“……怕。”

倒是乖巧。

“你的错，这几日我罚你照顾我，可有意见？”

褚余漫不经心把视线从小姑娘额前的碎发移开。

“没有意见……”

大侍端着托盘，弓腰一路碎步。

柳安安连忙摇，忘了自己脸颊还在人手中着，把自己扯疼了，泪一下冒来，还是自己犯得蠢，不能怪褚余。

柳安安咬下，垂着眸不知该不该看着褚余，看他究竟什么表情，什么态度。

勤政殿内，如今也只有给柳安安准备的一张人榻能够供人休息。

当褚余抬起手时，柳安安立即上前，双手扶着他胳膊，努力撑起他的重。

柳安安有好多好多想问的，但是她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