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手机，过一会儿它却自己响了，一看，是郑言。

心理医生称之为自我惩罚。

阮舒寒突然爆发幼稚的一句话。

自从温桓陷害郑言那件事过去以后，他就没见过郑言。不是见不到，是不敢见。

“那要你以后多多讲给我听了。”

四

分析不透，逻辑不通，思绪到穷尽也想不通。

“保持这样的想法，不要改变。”医生微笑。

阮舒寒从白天站到天黑，站到邵把他手机快打爆了。

雨落下的时候，像极了心动。

是放任自己心动呢，还是恰巧就心动了。人生的事情很难说清楚，就是那个时机，时机真的很重要。或许就是人们所谓的缘分。

“就是我们老师布置了一个关于创业的小论文，我有一些……不太懂的地方，想问你，你现在有时间吗？”

“是吗？”他顿了顿，“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告白。”

“给你加油！”

又开始了失眠，无穷无尽的失眠。他也不想吃安眠药，就熬过去。

个电话，没人接。

“有个看夜景的好地方，带你去。”

“有啊，你问吧。”

有钱有貌，理说不该产生孤独这受。

今天大约是遇不到了，不下雨的时候遇不到郑言。

阮舒寒解释：“不是什么自我惩罚，只是不想吃药而已。有副作用，会影响我的判断。”

觉是觉，是不能分析的。

后来赏夜景，是阮舒寒独自一人来的。

“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在大雨天门？”

阮舒寒站在古城墙的观景台上，下面是辉煌的城市夜景。

郑言看着外面的雨，暴雨。

阮舒寒对着他笑了一下，但是笑里又有莫名的凉意。

分析不了，描述不了，只能简单的概括为命中注定。

但是今天莫名的焦躁，所以他一连打了十个，都是忙线。

天气好得能看清楚星星。

平常他是克制的，要保持面。

给郑言逗乐了。

阮舒寒发动车，在雨夜里行驶，外边冷，车里却温。

那时候已经偷偷在一起了，虽说是暴雨，但是想到恋人，郑言还是下了楼，一看，阮舒寒已经在等着了。

“大雨天怎么了，我还在大雨天里打篮球。”郑言不知为什么，伸手摸摸阮舒寒的脸颊，“去吧，我喜下雨天。”

电闪雷鸣，滂沱大雨。腊梅晶莹剔透地挂在枝。

郑言轻轻摸摸他脑袋。

医生：“情绪生病就不是生病吗？吃药难受，睡眠少你第二天就不难受吗？只是度过难熬的阶段而已，并不是需要你一直吃的。不过你定如此，我也不你。反正人到极限自然会睡的，放松。”

阮舒寒到无穷的倦意，最后脑袋轻轻搭在郑言肩。

郑言也笑了，：“好啊，去啊。”

最终因为雨太大了，没有开到观景地，在半路的公园停下。

早时节，天气晴朗。

郑言知他最近有个大合作，压力大。

“都会过去的，会过去的。”

“还人情的话，今晚陪我来逛逛。”

“哎，谢，真的谢。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哎，你怎么挂了……这人真的是，说挂就挂。”

江风过，他一时不知打给谁。

此时此刻，就是想要郑言在他边，跟他同赏这夜景。

他匆匆钻去。

“坏都退散！退散！”

他顿了顿，觉阮舒寒今日里似乎心情不大好：“也喜下雨天和你在一起。”

“什么事？”

阮舒寒在江边走到路灯渐次亮起，走到两旁天大厦灯火通明，粉丝应援的无人机在他上排成个心。一边把郑言的问题全回答完了。

“今晚吗？ok，哪里？”

“噢～那你看来没听过多少告白。”

最后放弃跟自己的情绪抵抗。

五

三

他是下雨时才会遇到的人。

路灯浩浩，前浮动的是星星，上也是星星。

“他也不是很重要的人，人没了谁不能前，地球没了谁还不是照样转得好好的。”阮舒寒没听他讲话，自言自语。

阮舒寒一下笑了，笑得很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