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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宋祁在他身后不容置疑地说道,“再舔。”
方解玉费劲地挣扎着,奈何被贯穿到了最深处,每一次挣扎都带来无尽的快感,迫使着他腰沉下去,屁股撅起来:“不……不要了。”
宋祁按着方解玉的头低了下去,嫣红的嘴唇触碰到了石砖上的精液,想张开嘴,却因为一直被宋祁用手按着,只能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叫声,很快,他那白皙的脸上也全都被弄上了脏兮兮的精液。
宋祁在后面顶着,每一顶他都要前进一步,每前进一步,方解玉那小舌就会重重地舔过地上的精液,以一种被迫的姿态将那不堪的玩意儿舔砥得干干净净。
正午,魔宫的小厮们照例来为殿里囚着在君上心尖上的那位仙人送午膳。
今日,洪武特地和送膳的一位小厮换了班,他原本是在殿外打扫的,每每从门缝间窥得那让人自惭形秽的仙人之姿,都会深受震撼地停一会儿。
只可惜,因为距离离得很远,每次都不得见那传说中惊魂动魄的美人面。
不过想来,也定和仙人清冷不可欺的气质一般,是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冷美人。
所以,今日他特地换了班,就是来一仰仙人风采。
殿内,那形如母马被骑于身下,一身白衣皆粘上了黄白的浊精,破破烂烂地被撩起来露出红肿湿淋淋的花穴,口中难耐地发出了哀求的声音,正是他心目中高洁不可攀的仙尊。
那露出的在风中微微颤抖着的花穴看着确是比魔界每日被光临次数最多的男妓比起来都不遑多让。
确实如洪武所想,仙人那张脸过分漂亮了。
可那张脸确是被按在地下,被迫伸出了一段小舌舔弄着地上野狗都不会瞧上一眼的恶臭精液。
洪武不可思议地张圆了嘴,怎么会这样。
前头那位领路的管事确是见惯不惯地走上前去,目不斜视地问道:“请问仙尊什么时候要用膳?”
“啊!”方解玉此时因为羞耻全身发着抖,他没有办法说话,因为宋祁将两根粘着他下身流出来的液体的手指捅进了他的嘴里,“呜……”
方解玉难过得想哭,又被身后的宋祁恶劣地问道,“总管问你话呢!快说。”
方解玉失神地哀叫,被欺负出来的眼泪簌簌地落在雪白的袍子上:“求……啊……求您等一会儿……再等一小会儿。”
眼下看来,这哪是什么仙尊,这是被凌辱囚在殿里的男妓,连他们一些小厮的地位都不如。
洪武因刚才方解玉哀求的语气莫名生出了一点凌虐的感觉,他下身泛着腥臭的肉棒开始硬了起来,涨得他很不舒服,只想也让这位仙尊用柔若无骨的手抚慰一下,红透的小嘴舔上一舔,含上一整天。
宋祁重重地往仙尊身下的阴蒂上拧了一下,竟是拧着那瑰红的小肉珠转了一圈,方解玉随即从阴穴里喷出清亮的淫液,生生地被拧上了高潮。
“……不要!”
送膳的一群人全都直勾勾地盯着高潮中的仙尊,看仙尊不可耐地扭动着身体来疏解自己的爽意,仙尊下体的小阴蒂被玩得抽搐不已,下身的淫水也随着阴蒂地翕动极速喷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