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知为什么言突然这么开心。

季凡把糕盒放在他那边的小柜上，他还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季凡，直到季凡被打败了似的问了一句，“吃早饭了吗？”

言宁可付不计后果的代价也好跟他独七天，这时候回去自己住才是疯了，反正季凡也已经误会了，他一不二不休，“一天不‘活儿’我都要被打，七天都闲着，我可能就要被打死了。”

季凡都不想回答这没营养的傻话，他拿过客房的小册翻开，“这边可以送餐吧？想吃什么？”

……可能最主要还是因为突然偷来了七天。

季凡把杯也放在了小柜上，忽然看他笑得跟十钟的太似的光明媚，有愕然，“怎么了，突然笑成这样？”

季凡这些都是顺手，他自己胃不好，早上就得喝温的东西垫垫，多年来早就养成了习惯，看着言在那儿啃一块凉糕，本来是想去给他倒杯，结果路过冰箱的时候福至心灵，打开一看还真就有之类的日常饮品，就顺手给他拿微波炉叮了一杯。

季凡却不甚在意，“不用，你可以回你的住去，就当是休息七天，我也不会找你。”

“这个就行，”言也不挣扎着起来了，他回把枕竖起来放在床靠着，打开了糕盒，“太早了，吃不下什么。”

言松了气，心不在焉地小抿着糕，觉得经过了昨天和今早一系列超计划无法预料的事件，他跟认不自己的前男友待在一起，好像也没昨天那么尴尬别扭了。

无所谓，什么他都能承受，反正又不是没受过。

——嗯，的。

“啊……还没，本来想等你的，结果睡着了。”言反应过来了，老老实实摇摇，这会儿才知看糕盒，“给我的吗？”

外面突然“叮”了一声，言的思绪被打断了，卧室这边看不见季凡去什么了，但他听着那动静，知是微波炉。

嘴角漾开的笑本不受控制，言觉得自己几年都没这么笑过了，好像刚才吃的糕把那一甜味儿蔓延了心里，他自己都能觉来，他连睛好像都要笑弯了……

他算是看来了，季凡看不得他卖惨，可能是因为在他上找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就看不得他受苦受难，所以言转念之间他拿定主意，决定先扮演一下“不由己”人设。

季凡看了一表，言会意，“我的工作时间是晚上，一般都是……昼伏夜。我今天跟着你的节奏调整一下就行。”

这句说完，他又走了……

不过会因为这细枝末节就这么开心，那看来，以往日过地的确不怎么样吧？

季凡这些年自己习惯了独，并不怎么擅长、更不愿意跟人“同居”，突然脑袋一带回来这么一位，自己的别扭劲儿还没过来，也不知跟言有什么可聊的，就生地朝他手里的糕抬了抬下，“快吃吧，吃完你睡，不用我。”

真好。

至于……梦醒了之后是什么样？

相比于一晚，这七天好像就成了天荒地老，不用再迫不及待，不用再如饥似渴，就有更多的力在朝夕的相中找到一曾经的觉，一场假装一切都未曾改变的梦。

开，脑也跟不上。

果然，季凡看了他一，没在理他，自顾自地从卧室去了。

言看着他浑不自在的劲儿，不知怎么又觉得更想笑了，一边笑一边拿过喝了一，满足地长长了气。

小小的期待和悸动让言心里砰砰，糕也不吃了，不受控制地一直看着门，果然过了片刻，季凡回来了，手里拿了杯……

言没说话，拿着银的小叉轻轻指了指桌上的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