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陆骁才说：“规矩不对的不算，补上来的这一下，就要打在刚才没规矩的那一下上面。你不怕两只手掌被断，可以这么一直躲下去。”

他胡地了下鼻，生生地把泪憋回去，尽量维持着大脑的清醒，抖着声音问Lu，“先生……您、要打多少？”

……果然是跟第一下不一样的。

他既不生气，也不兴奋，从始至终平铺直叙，看佟诺林就像看一个待打磨的件儿。

就从调教师的言语中，意识到了陆骁说这句“还可以”的意思，是刚才那一下只是在试手。

——那是他第一次称呼陆骁为“先生”，也是第一次对他自称“隶”，可是乖觉并没有激起调教师的半怜悯，陆骁的第四下藤条落下来，那疼痛几乎是从手掌上炸开的！

佟诺林咬着牙勉找回理智，颤抖着重新跪好，手却一时半刻怎么也伸不去了。

如果这一下的疼是十分的话，刚刚那一下多能打个六分。

佟诺林心里发寒，他闭上睛，用了所有面对疼痛时的勇气和忍耐力，来接了陆骁的第二下。

他受不了了，泪噼里啪啦地往下落，想伤却本连碰都不敢再碰，手却又被陆骁的藤条抵着，放回了原。

陆骁的第三下落下来，在佟诺林此刻视线不能及的掌心，挨着第二由白转红有迅速起的檩，用同样的力量打了下去。

陆骁也不他，由着他缓神，等他自己意识到犯错，惶然抬的时候，才又用藤条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

“啊！！……”他再也忍不住了，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本能已经让他回手痛叫声，泪直接了下来，他被疼痛激得脑是完全空白的，甚至缩回手后两只手虚握在一起，半天才回过神来，张开手低去看自己手上的伤。

严丝合，分毫不差。

佟诺林知他是要让自己重复关于受罚时的规矩，于是回忆了一下，一字不差地重复：“挨打的时候，报数不允许拖延，有拖延不用重来，但当下的那一下不算。另外，除了报数，不允许有别的动静。”他说完，举着双手地垂下，“先生，隶错了。”

陆骁手里的藤条沾了血，可是他说话的情绪却没有半改变。

就两下，就让他见了血……

本忍不了，好像全的寒都随着这一下炸起来了似的，双手完全不受控制，声音也不受控制，他惨叫一声想攥拳，一攥有碰到了掌心的伤，惹得他又短促的叫了一声。

陆骁看了他既不敢伸直又不敢攥拳的手，淡淡地说了一声：“打规矩了为止。”

三檩并排浮在掌心，第一下较后两下的伤果然轻不少——后面那两，他轻轻摸了一下，起来的地方得厉害，摸上去几乎是的……

第五下，还是压着那伤。

“！！！”实在是太疼了，像是一下就要把手掌断了，佟诺林被一下砸了生理的泪，瞪大了睛忍着才没让泪落下来。

这回再看自己的两只手，这时候才发现本没有第四伤痕，倒是原本第三下的那檩直接破了……第四下竟然是压着第三下下来的。

——可是调教师本没认真，他就已经这么疼了。

没别的选择，他气，用依然着意的眸去看陆骁，又抬起双手，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细密的血珠从被破损的表细密的渗来，别说维持姿势规矩报数，他连跪都跪不稳了，打着摆把嘴都咬了血，本不想哭，却控制不住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掉。

陆骁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重压力，不断地压在他的神经上，“刚才跟你说的规矩，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