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掌心到指尖，一骇人的伤，剩下起的檩无数。

他也不知自己是没力气挣扎了还是真的就这样缴械投降了，豆大的冷汗沁来，他却咬牙忍住了两只手泡在这样里的痛苦。

仿佛是把血都扒开了，疼到完全不敢呼。

霎时间一阵被欺骗的火就冲上了脑门——陆骁说这是凝血的药，却没说这药有着比盐更烈的刺激！

他本能地要缩回手，一只手却被陆骁的藤条压住了，戳着他的手背，让他忍着比被盐蜇一下还不如的烈刺痛，整只手都泡了里。而另一只手，被他的助手也同样抓着胳膊行摁了回去。

他背靠着墙上的钢板，蜷缩着抱起自己，看守在囚室的人，在陆骁走了之后，有条无紊地收拾了工离开。其中一个在过来抱他边装藤条的桶时，戏谑地看了他一，告诉他：“知足吧。要不上我们老大放，你这两只手今天都不用要了。”

盆里的倒真是凝血药剂，明明疼的要死，可得到陆骁允许，把手拿来的时候，拿两狰狞的伤真的止血了。

霎时间他只想起从这里逃去，可是心里却再清楚不过他本不去，然而本能的反应靠着畏惧忍住了，被疼痛的愤怒却没有压住，他一双睛熬的通红，瞪着陆骁，像是看一个不近人情的恶，几乎是字字泣血地质问：“……你们，还是人吗？！”

一边听命行事折磨自己，一边悲哀地想，才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他就已经不敢再反抗陆骁了。

“啊！！！——”刚沾了，他嘶哑的嗓就喊破了音，嗓里立刻就尝到了腥甜的味。

真的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他一都不怀疑，陆骁要把他的手活生生断。

没得选。

“……

他惶然地抬，陆骁仿佛明白他的顾虑，勾着嘴角菲薄地笑了一下——那还是他第一次看见陆骁笑。可明明是在笑着，却还是让他觉得冷。

可惜，陆骁连跟他理论一下都觉得没必要，只是冷淡地问他：“自己洗，还是别人帮你？”

男人看着他仍然在渗血的伤，凉凉地“啧”了一声，“打了几下，怎么脑还傻了？让你洗不是让你泡，分不清‘洗’和‘泡’的区别？”

已经不知前面到底挨过多少了，反正藤条落下来的时候，他还是要喊“三”。

照调教师的命令，两只手掌叠在一起，搓洗。

他好歹了下来，凝血药剂又换了一盆，他把牙齿咬到牙龈血，又在里面洗净了血迹，陆骁走的时候留下命令，让他第二天早上七前清理好自己依然跪在今天的位置等他。

面放了一个钢制的脸盆，他摇摇晃晃地重新跪起来，蹭过去，看着满盆清透的，没来由地害怕。

那天有效计数，陆骁一共打了他十下。

刚止血的伤再次被到鲜血长，可第四下，终于可以落到别的地方了。

“洗”就要从到尾好好搓，但是他两只手现在的状态，怎么可能受得了？

他低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面前的一盆看起来与清无异的药，压着心里莫名的恐慌，把手放了盆里。

可陆骁却仍然不满意……

……当然能。

他把脸地埋了手臂间，两条上臂左右死死夹住了自己的，他用了所有的意志力，靠着这样的姿势，在藤条又一次落下来的时候，终于把喊破咙的一声惨叫，生生变成了一声哀嚎的报数：“——三！！！”

有人把那盆撤掉，而已经任人宰割的他认命地又把手举了起来。

“不是盐辣椒，”陆骁说：“是带有凝血功能的药稀释。”

片刻后，藤条和助手都撤走了，他发麻地看着染成淡红的，颤抖地把自己的手从里拿了来。

他绝望地闭起睛，咬着牙自地又把自己的手回了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