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白毕竟也是山海的草包太爷，就算没像谢雨一样在商界呼风唤雨，也是见过世面的，坐在那里不至于被王黎一嗓吓到。

在一旁听了半天的王黎终于开了，“我冒昧地问一下，你和刘白是情侣吗？”

但是这次刘淼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望向了窗外。

“东林山，你们不是都查来了吗！”这话里的语气带着半分讥讽。

于礼貌，秦肃声和阿姨示意了一下，就回到车上，阿姨看着警车消失在了视线里，关上了门。

“嗯......这个问题，在昨天之前应该不算，但是现在，应该算是吧。”和刚才一直滔滔不绝的刘淼不同，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是不确定的，是不自信的。

“你和刘淼昨天去哪了？”审讯室里的王黎和刚才车里面安静开车的王黎可以说是判若两人，秦肃声没去，他和刘白的关系已经到了需要避嫌的程度，况且，他是真的不愿意和这人惹上什么关系。

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刘白见得比较多，像现在这样狼狈的刘白，秦肃声倒是第一次见。

刘淼提到了昨天，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候也才三岁还不懂事，真的以为小白的妈妈不要他了，我就跑屋里去把我妈妈拽来了。”

到了刘白在的公寓的时候，秦肃声没有让刘淼下车，自己一个人上前去敲了门，开门的是个阿姨，应该是早上来打扫屋的。

“为什么算是？”秦肃声表面上看起来是八卦，但是实际上，可更想了解昨天晚上，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代什么？你让我代好歹也要问我啊，什么都不问，让我自己说？再说，我又不是你的犯人，别以为自己是个条，就拿个当令箭！”

“你好，我是刑侦支队的警察，这是我的证件，刘白在家吗？我们有些事需要他合调查。”说着就看见从屋里来了一个上缠着一圈绷带的年轻人，实在看不清脸，但是可以确定就是刘白，他的伤没有刘淼那么严重，胳膊儿都好好地，就是磕了脑袋。

“昨天？”

“没什么大碍了，但就是不太方便，我和导员请了假，打算回家休息一段时间，你们再要找我，可就要去我家里找我了。”

不过让人有些意外的是，这两个人一路无话，本以为刘白上了车之后，刘淼会和他说说话，但是两个人从上车之后都一句话没说，王黎想从他们相之间看什么线索都看不来，秦肃声几次想开引个话题来都失败了。

他微微侧了个，刘白看见警车里的刘淼，原本傲慢的神一瞬间竟然温柔了下来，他走向警车，围着警车绕了半圈，在刘淼的另一面上了车。

“嗯，到警局再说吧，我可不想一件事情反反复复说太多次。”

刘淼说着说着就笑起来了，虽然脸上有伤，但是笑起来的样还是很清纯可的，“当时也是年纪小，不懂事，我和小白说，你不要哭了，你妈妈不要你的话，你就我妈叫妈，我妈就是你妈。小白当时听了以后哭的更厉害了，他真以为他妈不要他了。”

车窗外晃过城市的风景，对于生在这个城市，长在这个城市的刘淼和秦肃声来说，这一切都太熟悉了，这里每天重复上演着各戏剧，今天这家店铺开业酬宾，后天你就可以听到他们家亏本甩卖，然后再过几天连牌都没换过就又酬宾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刘淼在讲她和刘白的故事时，满的笑意，喜一个人的时候，睛里的星星是骗不了人的，即使刘白没在边，他好像就在刘淼的脑海里。

“好吧，那你这伤？”

“后来还是我妈把小白抱起来，跟说他妈妈去超级英雄了，要去拯救世界，不能带着他，怕他遇到危险。我一直记得我妈说的一句话，‘你不能阻止你的人去拯救世界，但你可以帮他拯救世界’，后来，我就很少会见到小白哭，除了昨天。”

“不必了，今天来是因为昨天凌晨您和刘淼失踪的案来的，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秦肃声懒得和他叙旧，只想把他带回警局，让王黎好好审审他。而且，他们家里虽然和刘家有渊源，但也在父辈那一辈就浅尝辄止了，到他这一辈，只是因为刘爷爷的关系，他才每年年节跑这么一趟，不然他才绝对不会来呢！

“查是查来了，只不过，我们查来的和你代的是两码事，老实代！”

回到警局后，刘淼和刘白被带开分别问询，分开之前刘白回看了一刘淼，但是刘淼没有回。

“秦警官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来喝杯茶吗？”刘白怪气的站在门，一也没有打算让他去的意思，秦肃声翻了个白，这家伙可真是没有刘淼那么招人喜，脑是昨天磕坏了吧！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没办法，任务在，还是要带刘白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