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人影儿……”

镜郎在舞下首坐了，舞笑，将一碟淡粉的芙蓉糕往他面前推了推，镜郎回了一个笑，拈了一块就吃。

舞轻轻一笑，随意换了个话题：“我喜这儿的云香，只是似乎从以前的味儿不一样了，换了方里的哪一样？”

“给阿娘请安，给姨母请安。”

“正同舞殿下说话呢。”

舞轻声细语，为建昌斟了一杯茶：“对了，令国公家的世爷今年也到了年龄，国公夫人似乎预备与叶家……对，皇后娘娘的外甥女……”

“是，是……昨儿晚上，似乎听到猫叫了一晚上……”霞儿忙知趣地赔笑，枫桥了，也不追究，依旧盯着她们预备一应事务，等到屋中传来清脆的一声脆响，算作传唤，就由瑞月领着一批人，先去服侍洗漱更衣，再有一批人备好茶早膳，等里的人来了，再行布置。

少妇看上去不过三十岁，面容明艳，段丰腴，天生一副温和的笑模样，边一翘，就一对浅浅的梨涡，正是建昌长公主与皇帝的四妹，擅长酿酒与烹调的舞长公主。

等到午后最的时辰过去，王默打着遮的伞，送镜郎去归云阁，自己再转去，继续学他的规矩。

旁边长了几岁的前辈轻轻搡了她一下，责备：“小丫，昨夜没睡好，看了？”

建昌随手将枝一摔：“自己家女儿不教教好，一心想要拣着枝儿飞，直把别人当傻，就差在脸上写上‘我很贵’四个大字了，也不想想，野上了树梢能轻如燕地站得住么？还不是得一跌下来摔得破血。啐。”

她语气惯常温柔平缓，好似风拂面：“阿脾气也太急，怎么也得给太后娘娘留几分薄面。”

“阿娘在吗？”

建昌喝了半盏茶，逐渐气平了些，朝边的瑞云摆了摆手：“把调和的蔷薇换作了茉莉，更清雅些，今年送的金颜香好像也比往常好些，你喜，我让他们取些送你。”

她停下了手边的活计，好奇地探去，想追寻那影，后枫桥斥：“霞儿，你看什么呢？”

“是我偏了的好东西了。”舞长公主微微一笑，也不推拒，回朝镜郎招手，“来，坐。”

建昌拎着象牙柄的纨扇扇了扇，颇为欣赏地看了一会儿双面不同的绣纹，随：“对了，纾儿回来了，今天一大早园来，到我这儿来请了安，风尘仆仆的，洗了澡换了衣裳，我同他讲，你没同我住在这儿，搬到云间月去了，不过我当你和陈家小去了……怎么，昨天没有去令国公家的别院？”

两人说话的声音，随着镜郎走的脚步声微微一顿。

枫桥闻言，皱起了眉，推门去，四下环顾。竹林里静悄悄的，并无藏之，只有零星几片落叶，在风中翩然飞舞。

有个十二三的小姑娘站在窗边，正整理着巾帕，举着小铜香炉，仔细地往上熏着夏日惯用的薄荷香，忽然瞥见一青绿的影从窗外飞掠而过。

“咦……”

百合香，凝神静气…驱蚊的药香是不能断的…公怕，已与冰窖事说好，每日两次送冰来，不必节省……”

“我是不会让她我家门的，还不知要祸害了哪家儿郎……”

掀了帘去，就见建昌长公主一绯广袖罗衫，拈着一支紫薇，漫不经心逗着廊下的鹦鹉，正同旁边湖蓝衣裳的少妇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