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偷偷看了相曲一，又害羞地移开目光，轻声：“师尊说的事情，你……你想的如何了？”

相曲神一沉，若是那一剑带着杀气，怕是他如今已经首异。而他方才恰恰是因为与云昭的往事而分了心，再次看向云昭时，便多了几分审视。

云昭微恼，睛红了一圈，又不肯示弱，仰起脸与他对视：“你又不愿意和我结为剑侣，现在又不让我走，到底想要什么？”

若真是如此，又有何不可？他为何执着于报仇这一件事情？

“放开我。”云昭想要甩开相曲，然而相曲比他力气大得多，一用力就把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云昭实在挣脱不开便耍赖咬住相曲的手臂，可是他忘了相曲本还是个炼狂人，手臂的好像石，反而咯疼了自己的牙。

相曲只是不愿看见云昭自以为被相曲抛弃后的难过。

相曲低亲住云昭的嘴，云昭有些慌，又不忍心推开相曲，被相曲抱着亲了大半天，整个后背都被汗浸。相曲掌心贴着他的后腰轻轻挲，云昭被他摸得，在嘴得闲的间隙开：“别摸，我都要站不稳了。”

相曲反而愣了，竟是这件事？

这话听着倒是像同相曲撒，然而那时候的云昭只是把他当作敬重的师兄，不会对他这般讲话。这幻境其他地方到天衣无，怎么唯独云昭了差错。

相曲摸着云昭的嘴，那时的他只能把对云昭的情埋在心里，即便云昭睡在他边，相曲也从来没有过其他的想法。如果他没有选择离开，或许他能等到云昭自己开窍，然后在风少苹的主持下结为剑侣。

云昭并未因他的回答而开心起来，而是不停地重复：“讨厌你，讨厌你，现在是我不要和你结为剑侣！”

相曲：“我知了，我愿意。”

“不行，你只能和我结为剑侣。”在某一瞬间，相曲心动了，随即他对于自己为何会来到此地的想法逐渐模糊，仿佛他本来就该属于此。

云昭一开始还是生气，见相曲如此沉默，心里越发委屈，之前听见风少苹开要他们结为剑侣时他还隐隐期待，以为相曲也有打算，现在看来似乎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讨厌你……”云昭小声嘟囔，在他心里大可靠的师兄已经变成了薄情寡义的负心汉，既然不愿意他的剑侣，又为何还要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相曲几乎都要忘了，从前的云昭还是个会在他面前耍赖撒的小师弟。相曲住云昭的脸转向自己，乎乎的手当真让人怀念，云昭怒气冲冲瞪他的神也分外可。

云昭未曾察觉相曲的异样，只顾着关心他的剑。云昭将秀灵剑护在怀里，仔仔细细检查一遍他的宝贝剑有没有受到损伤，抬起来气鼓鼓：“要是坏了你要怎么赔我？”

剑锋一转，立刻往相曲而去，相曲反应捷，归以缇挡住了秀灵剑的攻势，秀灵剑虽快但是归缇胜在重量，两者相撞的结果便是秀灵剑被震得飞。

云昭恋恋不舍地看着他，可是等不到相曲的下一步动作，便赌气离开，肩而过之际相曲抓住了他的手臂。即使相曲明白这并不是真的，拉住云昭的动作却是下意识的。

云昭见他反应冷漠，不免有些失落，咬着嘴望着相曲，委屈的表情确实让人心。云昭最终下定决心，一把将秀灵剑收剑鞘，开：“既然如此，我这就去回了师尊，你我无心结成剑侣。”

相曲沉默看着云昭，只等着他自己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