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市面上通的紫金丹倒也不少，自从聂信疯了之后，聂予担心有仇家前来寻仇，便限制了紫金丹的，只有少量几颗由他亲自赠予旁人，也很少有紫金丹赠予凡人。

那些凡人只当聂家是隐居的神仙，便将其供奉起来，每日叩拜，只等着河那边飞一个神仙来，赐给他们可以避开瘴气的紫金丹，便可以渡过月河去看一神仙境地。说不定还能得到神仙青睐，也步上修仙之路。

相曲：“我们先动前往月河，这些年来传闻聂信疯了将自己锁起来的说法，我还是有些不信。先去月河打听消息，再决断。”

相曲反而接下了衣服：“若是我穿了，夫人是否愿意同我一起？”

相曲比云昭以为的还要沉静，这本就是相曲的，不显山，只有等到十足的把握时才会手。

而相曲早已发现，这里的凡人对于二人同行的修士格外关注，尤其是佩宝剑的剑修，踏小城便被所有人都盯住了。

所以想要月河左岸，不得不先得到紫金丹。

云昭忽然想起，相曲上那把剑。剑自从被相曲收服之后，便再也未曾发作过，可云昭还是担心它会再次异动。等此间事了救芜，他平安生孩之后，便要计划着去谷走一趟，寻找有无彻底压制剑的法。

云昭一把将女装扔到相曲上，两颊飞红，越发有女羞模样：“要穿你穿，我绝不……”

相曲便让云昭先找一歇脚，他去集市买了两件衣服留作乔装。

相曲和云昭赶了两三日，才算是到了月河。月河右岸凡人聚集，倒是有个小城的模样。大分的凡人看见修仙者也不惊奇，见那些修仙者并不是聂家的人后，也就不再去关注。

云昭有意将寅山尊藏在月河左岸的消息告知姜绥，毕竟以他们二人之力想要从聂信下全而退似乎有些困难。若多了姜绥和靖随的助力，想来要轻松许多。更何况他们所求之不同，应该不会发生冲突。

聂予看起来是个草包，却也不是简单的人，看来已经发现了相曲和云昭会追到这来，早就布下了线。

左右两岸隔绝开来。右岸为世俗之，左岸便是聂家之人居住质地。此瘴气毒烈，凡人闻之即亡，修为略低的修士若是过多，也将损其本。聂家的人因其修炼功法之殊，早已是百毒不侵，非但不会受瘴气所伤，反而利用瘴气造了一天然屏障。

“为何我是这一件？”相曲拿回来的都是最为普通的衣裳，可是送到云昭手里的居然是女穿的襦裙。若是一男一女一对夫妻，聂予怎么也想不到会是相曲和云昭二人。

云昭认为相曲是故意欺负他，自然是不愿意穿，听见相曲这么说，便应了下来：“你若是穿了，我也同你一起。”

“夫人如今肚藏不住，只能穿女装掩人耳目。”相曲连称呼也一并改了，他握住云昭肩膀，将他转向镜面，“夫人这般容，就算是穿了男装也好像女扮男装。”

紫金丹便是聂家研制来可以暂时解开瘴气之毒的药，凡是过河之人，必须要吞下聂家产的紫金丹才可护住心脉，平安到达左岸。若是没有紫金丹，也可闯，不过生死由天，聂家绝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