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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小一个Omega放在自己腿间叫他舔出来。
屈言累得半死,如蒙大赦一样使尽浑身解数应付。当沈西来松动精关射在他嘴里时他感动得热泪盈眶,被示意吞下去也没什么感觉,舌头麻痹得尝不出味道,口干舌燥的时候液体流下喉咙都觉得是恩赐。沈西来舒服透了不想动,吩咐了一句:“都喝干净”就尿在他嘴里了。
屈言连这也是训练有素地一滴不剩喝下去了。只是有些感慨,自己奉上的水,哪知道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到了自己肚子里。
沈西来困得都迷糊了,床垫舒服得不得了,还以为是自己家,随口吩咐管家叫按摩师明天来按按腿松解一下旅途疲乏。
屈言只模糊听见一句按按腿,以为是在叫自己,于是忍着屁股和脸和全身的酸痛,跪到床尾去给人锤腿按摩。因为金主还没敲定要签了自己,累得半死也不敢松懈,生怕功亏一篑。屈言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屁股里的精液眼看着就要含不住,又不敢去清理,只能自己忍着,手里还不停地给人疏解着经络。
沈西来到得晚,折腾得更晚,没过多久天就亮了,屈言刚才被人灌了一肚子液体,尿意就快忍不住。想去上厕所又怕一会儿Alpha醒了没看到伺候的人生气,正在左右为难,床上的少爷就被从厚重窗帘透出来的一丝阳光唤醒了。
吃饱睡好的沈西来是最好说话的,他心情好的时候对下人宽良得很。指甲缝里透出去的一点恩泽就能换来伺候的人的忠心,是他家百年来的用人之道。他看见床尾困得不行的小Omega在给他捏腿,顿时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把人捞进怀里哄了哄:“这么累怎么不睡觉,在做什么呢?”
屈言有点委屈有点惊讶:“不是您叫我晚上给您按按吗?”
沈西来想了想不由得失笑:“傻乎乎的,我那是叫管家…总之是委屈你了,累成这样还熬着不睡觉。”
沈西来叫屈言去给他拿手机,当着屈言的面往会所的账上打了不小的一笔钱,把人买了下来,对着屈言晃了晃手机:“好了,这下安心啦?只要你有刚才的一半乖,就不会叫你再回去的。”
屈言被幸福淹没得不知所措,眼眶一红就要哭出来。沈西来最见不得床伴这幅感恩戴德的模样,把人抱在怀里哄了哄,拍了拍他后背问他还想要什么,从前床伴不是买车就是买房,钻石或者包包。屈言闷闷地回答道:“我想尿尿。”
沈西来被他逗乐了,屈言脚跪麻了走不动路,于是亲自抱着人去厕所,给小孩把尿似的抱在怀里。屈言怯怯地想站着,被人掐住了小鸟:“不许站着,用你的逼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