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发了最想确认的问题：“为什么颜芝只有我试镜。”

试镜地在公司六楼，裴奕带程璃从人少的VIP电梯上去。

开门下车前，微信嗡嗡一震。

程璃赶收拾东西下楼，面对面时，裴奕毫不避讳地把她从到脚打量一番，，“行，遥遥光不错。”

程璃纠正，“是女主角之一。”

“而且——”裴奕拖长语调，不着痕迹观察着她的神情，“没开后门，他把决定权完全给导演，如果你不能堂堂正正全票通过，成意将不再涉这剧的任何选角。”

“没区别，”裴奕说起新剧，神采飞扬，“你算是个新人，胆不小啊。”

内的经纪人们，地位档次跟艺人一样分明，在金字塔端，称得上神级经纪人的，楼下这位裴奕先生就是其中之一。

程璃着背，脑中有些空白。

打了好多字再删掉，反反复复直到快到公司楼下。

程璃觉得匪夷所思，好半天没说话来，“……发的时候你说过，到公司跟其他试镜演员汇合。”

颜芝这样的重量级角，理应被抢破才对！

别看才三十，却是手段老辣，八面玲珑，纵然你有再多不堪回首的黑历史，跟了他，不说彻底洗白，也能黑红灿烂一把。

这萌称呼上许总的冷脸，程璃差血。

嘴上凶他多事，其实心里还是的吧。

程璃扬，“不试试怎么知。”

没过几秒，裴奕的手机也响了，他打开一看，许择遥发来的文字自带寒气，“少说废话！”

裴奕适时补充，“我再加两句啊，不只是成意影视内，是所有合作的公司里，许择遥以品方和主要投资方的份要求，第一试镜，颜芝只给你。”

裴奕无辜，“对啊，不过那都是别的角，颜芝就你一个，没错。”

☆、15.15

裴奕很贴心地开音乐，调到低而舒缓的音量，自来熟地笑着说：“程程，听说你选了女主角颜芝？”

裴奕眉梢扬起，了声小小的哨，暗自吐槽，遥遥啊，可真是嘴。

想想官宣名单上几乎代表了电视剧制作最准的大人，导演、编剧、武术指导等等那些如雷贯耳的名字，她就禁不住呼加快，不是吓的，是激动的。

程璃后背绷不住了，掏手机，动作有急，手机顺着指到脚下，又捡起来，给许择遥发微信。

等等——不是说每个签约演员都有平等机会？！

看不来，传说中上天地，多少艺人求之不得的裴经纪人，会这么听许择遥的话。

程璃呼一窒，这人居然反问，语气还这么欠揍，她咬住牙关，用力输：“必须能！”

许：“不到？”

裴奕很绅士地拉开后排座车门，“上车吧，遥遥说了，不让你坐我副驾驶。”

“不是试，是你必须让导演满意，”裴奕手指敲敲方向盘，心里权衡着成意影视的得失，有些不该说的话，他还是决定说了，“颜芝这个角，许择遥只安排了你一个人去试镜。”

试镜地就安排在成意影视大楼里，车快市区时，程璃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速围栏，神经逐渐绷。

电梯门合后是整片的镜面，裴奕职业病自动发，饶有兴致地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