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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慢吞吞地伸出手,闷声解释道:“叶落镇上有家当铺的掌柜......据他说,三天前,当这东西的人用面纱遮着脸,那人身影修长、气质清冷,我想他定是王爷。”
萧乾用颤抖的手接过那佛珠,在闻到佛珠上面隐隐散发的檀香后,他的瞳孔间浮现出一丝痛意。
那是秦霜的味道.......他本以为,不曾停歇过的习武、操练、回四王府修缮可以忘掉那种蚀骨噬心般的想念,但这一刻,它们却像潮水一样疯狂涌了上来。
“他怎么会、去当东西?”
木藏金佛珠是渡关山重逢时,他烧毁萧治赠给秦霜的手串,之后补给对方的。
用这佛珠,秦霜第一次对他敞开了心扉。
这于两人而言,是无比珍贵的信物。
可现在,秦霜却舍得当了它.......
宋祭酒摇了摇头:“掌柜说王爷的样子看上去很不好,而且、”
“而且什么?”
“他只要了十文钱,就走了。”
宋祭酒的话如当头棒喝,把萧乾打的两眼发黑,几乎站不住双脚。
“十文钱......?”
“哥哥.......”
萧乾攥紧手里的佛珠,面色惨淡:“如今爷在他心里,竟是、只值十文钱了.......”
说出这句话时,他觉得自己的咽喉像被什么东西挤压着,闷的他整个胸腔都隐隐作痛。
“哥哥.....你别这样,王爷兴许是不知道这木头里还藏着金子.......”宋祭酒有些不忍的劝慰道。
“十文钱、好......十文钱也好,哪怕爷在他心里只剩一文钱的位置,也要把他追回来。”萧乾咽下喉咙里的腥甜,又哑声道:“你去、命贺彰备马和干粮,爷这就去叶落镇找人。”
“是......!我这就去、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宋祭酒刚推开殿门,就怼上了一众大臣,看到他们个个面色凝重、躬身站在雪地里的样子,他皱了皱眉,哑声问道。
“皇上,宋军师、是......是他们非得在这儿等的,奴婢赶也赶不走......”
瞧见萧乾阴沉的脸色,守门的小太监急忙跪下来解释道。
“皇上!且听老臣一言......!”不等萧乾开口,几名老臣便扑上来,声嘶力竭道:“眼下朝廷动荡方才平息,人心散乱,昏君萧治问斩的日子就在眼前,此等内忧外患之际,皇上应当把摄政王秦霜的事暂且搁置,在北梁坐镇,主持大局啊皇上.......”
“住嘴,眼下他就是朕的大局,其余的事,待朕找回摄政王后再论。”
此刻的萧乾心急如焚,哪里听得进他这些陈词滥调,便沉声打断了他的话。
“可是,皇上......”
“祭酒,传爷的命令,一部分兄弟随戚默庵和唐莲在京都镇守,其余人随爷前往叶落镇,即刻出发。”
“是。”
“皇上……!皇上三思啊……”
不等众臣继续哀嚎,萧乾便绕过他们,径直走向校场的马房。
“萧爷——萧爷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