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为什么要偷偷上车，不过既然已经上了，不妨好好看看。

好在警察来的很快。

从季拾死亡到重生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季拾早就不记得陈航长什么样了，只是凭着一模糊的印象猜测是不是那个人。

车往回开到半路，好像过了一阵风似的，车里突然就和起来，司机浑一激灵，连都不敢回，也不怕路了，一路狂飙回家。

另一边，借着陈航无意中的掩护，季拾已经坐上了陈航的顺风车。

第二天，司机在行车记录仪里看到大段空白、还有平白增加的油耗是什么心情，那就是后话了。

虽然季拾可以虚化，但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会造成很多麻烦，季拾不太想辜负搭档曾经的苦心。

说着凑近陈航，小声：“我这不是因为这是你的才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无论之前在什么，所有的顾客都站起来，疯狂的往楼下冲，一楼二楼的顾客还不是太着急，三楼四楼乃至五楼的顾客生怕被烧到，拼命的往下挤，在楼梯成一团。

而这个时候，季拾都已经远在异国他乡，不仅换了个份，连脸都换了不止一张了。

陈航：“让他们都散了吧，我知是谁，这事儿我自己理就好。”

“你不是刑警吗？来这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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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警察？”陈航嗤笑一声，“那我哥为什么现在还找不到？”

陈航从上车就觉得很冷，车里气开了也不用，黑沉的脸吓得司机心惊胆战，又不敢飙车，战战兢兢的开到地方，才算松了一气。

“我………”靳元抓了抓发，有些疼，“航哥，这不一样，我也一直在找，本来想抓到了再跟你说的，最近已经找到当年那个人贩的线索了，相信很快就能抓到了。”

一杯咖啡还没品完，鼻端隐约有些奇怪的味飘过来，季拾正仔细分辨这是什么味时，商场的广播响起来了。

季拾本能的不想和警察接，但暂时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脱离人群，只能不动声的后退。

“呸呸………”靳元抹一把脸抬望天，“我特么为了谁啊？”代几句转也走了。

“那等你抓到了再和我说吧。”陈航转上车走了。了靳元一脸尾气。

靳元皱起了眉，把陈航拉到一边，“你要相信法律和警察……”

“尊敬的顾客………”

“尊敬的顾客，三楼xxx店铺发生火灾，商场已经组织扑救，为了您的安全，请有序离开商场，不要拥挤，以免发生踩踏事故。”

季拾被人裹挟着，一路往一楼走，所有人都被拦在外面的广场上，不时有人嚷嚷着要走，被保安拦住，声称有人故意纵火，场面极其混。

越看，模糊的记忆碎片就一浮现来。哭的笑的，各声音画面都越来越清晰。

“航哥你来了？”靳元把手的事情转给其他警员，“着火不归我们，故意纵火就不一样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