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瞧好吧您！”武建明十分臭地挂了电话。

“这个你不用担心，开始前看你还没来，我就请dy帮你换到最后一个了。”武建明安。dy是负责这次演讲会组织工作的一个同事。

武建明知一秋为了这次的演讲付了多少心血去准备，昨天甚至加班加到倒在半路上。而现在一秋却浑然不在意的样，武建明奇怪：“一秋，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病傻了？昨儿个你还担心今天不能时院呢……”

“照时间推算，应该快有五个月了吧。”一秋暗自想。他不知正常的五个月肚是多大，就他此时而言，只是微微隆起，有像轻微的啤酒肚。所以他此前一直以为是压力，没有放在心上。MKG的工作节奏非常快，一秋每天疲于奔命地996，所以压力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会儿，一秋已经从怀的大震惊中恢复清醒了，大脑也开始能够消化那个令他无所适从的事实。一秋一气，似乎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老武，我不太舒服。你帮我请个假吧，今天的演讲会我就不参加了。”

他起，立于镜前，盯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双手放在小腹两边比划着。经过最初的震惊、恐惧之后，他现在只剩下平静，或许还有一丝他自己都尚未察觉的喜悦吧。

“诶？怎么回事儿？”武建明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还是更担心一秋的状况：“你怎么了？严不严重，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

还有MKG度的工作节奏，在这情况下自己是否能胜任？即使可以，生产之后呢？在S市人生地不熟，宝宝由谁来照顾？即使这些都不是问题，单单是男人生，就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丑闻，到时候自己会不会被当作怪抓起来？但往后肚会越来越大，自己又如何能瞒得住？

他撩起白衬衣，摸上那一块突起的肚，的，偶尔似乎还会动一下。一秋神发亮，分明还是自己的肤，摸起来却有一别样的新奇。

一秋当然知辞职对他意味着什么，他大学四年的努力，MKG时的理想抱负，未来的似锦前程，都会随之付诸东。只是这些，和他肚里那个东西比起来，好像又没那么重要了。

说来也是奇怪，纵然有恐惧、担忧、害怕、无措……总总情绪，但一秋从未想过不要这个孩。这个念一秒钟都不曾现过。所以他现在最担心的反而是自己的状况和忙碌的工作会影响胎儿发育。

“加油，看好你。”一秋衷心地为他祝福。

只是他这会儿才注意到自己全上下的其他地方都消瘦下来，唯有肚那一块是隆起的。中度营养不良，并伴有低血糖症状。想到医生昨天的诊断报告，一秋眉微微皱起。

“行，那你好好休息。”武建明稍微放了心，“快到我了，我得去准备准备。”

“谢谢你，老武。回请你吃饭。”一秋眶有，他是发自内心地谢武建明，说起来他们也只是同事而已，但在无数个自己倍无助的时刻，这人都慷慨地伸援手。只是这回，他恐怕要辜负对方的好意了。

后序的问题接踵而来，一秋当下就了一个重大抉择——辞职。

公司内外结人脉，开展业务的好时机。

一秋一直保持着坐在桶盖上的姿势，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屏幕熄灭。这次他没有发呆太久，就一个平生最重要的决定。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有。医生不也说了，营养不良嘛，是正常的。”一秋故作轻松地。

演讲顺序是提前排好的，他记得自己排在前面的，这时候应该已经过了。

一秋平静地打断了武建明，问：“我的号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