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耐心地安抚了一会，才把人抱起来清理。

开毯，看到被打的睡和床单，表情混合着羞耻与惊慌。

最后一项，洗手一分钟。

漏远超50g，极重度失禁。

郑宣叹了气，帮人着小腹排尽余，洗清送回床上。

女和后反复蘸拭，带着血丝的，又换了新的药棉。药棉涩，不可避免地痛，但为了避免扰没有其它办法。

怀里的猫不住地颤抖着，耳朵尖都垂了下来。

敷小腹，辅助排。明明几分钟前刚刚失禁过一次，现在又淅淅沥沥地淌不少。

那一分钟的觉他此生难以忘却。最后一弦在第一秒已经彻底崩断。他倚在那人温的怀里，手指在冷冲洗下冰凉地颤抖。脑中一片空白，不自觉地发难耐的息。他像个坏掉的龙，睁睁地看着自己涌来。逐渐变大，他自暴自弃地放弃了忍耐，任下彻底透成一塌糊涂。

好不容易停住了步，男人脸白得厉害，大概是难过得狠了。

男人恹恹地靠在枕上，脸苍白疲惫，忽然偏问他，“是不是很麻烦。”

医生提到过这可能。括约肌损伤很严重，长期限制排又导致膀胱肌和神经受损。这程度的损伤，很容易导致潴留和充溢失禁。

郑宣安抚地猫耳尖，犹豫片刻还是取了一个。

因为已经有了路染的症状，不能再导，只能通过排训练和膀胱训练慢慢恢复。

好可怜哦。床的可怜猫猫。

男人。

可依然没到休息的时候。起坐，咳嗽，原地跑，弯腰拾。对于半废的膀胱和括约肌，每一项都是艰难的考验。

垫称重后好，喝五百毫升，卧床十五分钟。男人安静地躺着，努力抑制排的冲动，可垫还是不可避免地逐渐洇。

“咱们个垫试验好不好？”顾及猫的神状态，医生没有完成这项检查，但现在情况比他们预料的更严重，“是为了评估失禁程度，不会太难受的。”

男人脸绯红，汗打了额发。他努力尝试着控制住渗的，却收效甚微。每个动作都牵扯着又一次盈满的膀胱，汹涌的意冲刷着他脆弱的神经。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废掉了，他本无法掌控自己的排，反而从失控的中获得了一丝快。

“上这个好吗？不会难受的。”他谨慎地挑选着措辞，“以后每隔一个小时我会帮你排解一次。”

然后是半小时的步行，包括上下楼梯。男人下伤得很重，正是虚弱的时候，只能被他半扶半抱地慢慢挪着步，很快就难受得不行。下楼梯时一阵虚，前一黑差倒下去。

他放下碗把人抱住，一下下地抚着后背，“没关系的，别怕。”